账了啊。”
而此时的帝战狂,神情愈发显得傲慢无礼,他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般冷冷地看着于文渊,斩钉截铁地回答道:“我帝家本就清清白白,又何须认罪?想让我们低头认错,除非拿出铁证如山的真凭实据来,否则一切都是痴人说梦!”
说完,他双臂抱胸,宛如一只高傲的孔雀,摆出一副绝无可能退让的架势。
于文渊冷哼一声,其声恰似寒冬腊月的凛冽寒风,如利刃般刺骨,令人毛骨悚然。
他那原本深邃如海的眼眸之中,此刻竟闪过一抹决然之色,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,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一般。
"帝战狂,你莫要自高自大,觉得我们会对你无可奈何。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,这究竟是何物!"
于文渊一边怒喝着,一边如疾风般伸手入怀,动作快如闪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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