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王和太子手里抢回来,囚禁在此,就为了说这几句云山雾罩的话,再递给自己一封信?
然后……放自己走?
这简直荒谬!
“怎么?”老者挑眉,“你不想走?那留下做我的学生,也成。”
“我这就走!”秦无夜立刻道,唯恐对方反悔,“但我不明白!你们费那么大劲把我抓来,就为让我当个信差?你到底在图谋什么?”
他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解开,反而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。
老者端起茶杯,又啜了一口,姿态悠闲:“见到你,聊过这几句,老夫心中该算的,已然有数。至于剩下的那点想不通透的……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似乎穿透秦无夜,望向更渺远的虚空,“等你师父看了这封信,自然会来寻我解惑。届时,一切自明。”
他挥了挥枯瘦的手,“去吧。”
秦无夜无语。
这帮所谓的高人,整天神神叨叨,故弄玄虚,把“天机”“命数”挂在嘴边,行事却处处透着算计和掌控,实在令人厌烦透顶!
他压下骂人的冲动,迅速环顾四周。
四周都是山,都是树,哪有什么门?
门呢?
除了身后那扇刚刚开启的石门。
“出口何在?”秦无夜沉声问。
老者眼皮都没抬:“从哪来的,便从哪回去。”
原路返回?
秦无夜心中虽有疑虑,但此刻脱身要紧。
他不再犹豫,转身大步朝着那扇敞开的石门走去。
阳光照在背上,带来一丝虚幻的暖意。
一步,两步……就在他的脚即将再次踏入那阴暗囚室的阴影时,一股强烈的不甘和冲动猛地攫住了他!
母亲!
这老头或许、可能知道母亲的下落!
他骤然停步!
猛地转身,目光如炬,再次看向庭院中那个沐浴在晨光里的青袍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