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反的胆子,也是肥得很呐!”
这话一出,全场气氛瞬间凝固!
太子轩辕昊眼睛一亮,也是看向了清渊王!
这种时候,被秦无夜莫名道破,他倒真想听听自己这位王叔怎么说!
大长老轩辕桀也是目光如电地看向清渊王!
“大胆狂徒!竟敢污蔑亲王!”陈南玄脸色一沉,厉声呵斥,羽扇猛地顿住。
夜清卫更是刀剑齐鸣,杀气腾腾。
轩辕朔的脸终于微变,可很快就是淡淡一笑:“小友这话从何说起?本王镇守边关,保境安民,对大胤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。倒是小友,身为朝廷要犯,如今又杀了本王的人,这笔账,咱们得好好算算。”
他不轻不重地把话题拉回来,目光温和却带着压迫:“本王再问你一次,赵伯人呢?”
秦无夜看着他,沉默片刻。
然后,他笑了,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:“死了。”
两个字,轻飘飘的。
但清渊王的眼神,终于大变。
那温和的目光瞬间锐利,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冷了几分。
“好手段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静,但任谁都听得出那平静下压抑的怒火,“一个大灵师九重,竟能击杀灵尊,好手段!”
秦无夜没说话。
陈南玄立刻接过话头,再次对太子和大长老拱手,语气变得义正辞严,“太子殿下,大长老!事情很清楚了。”
“此子在贯清地界,悍然击杀王府管事,此乃重罪!按大胤律法及郡守之权,理应先由我郡府衙羁押审讯,查明案情,再行定夺!”
“此乃程序,亦是规矩!还请太子殿下、大长老,莫要让王爷难做!”
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滴水不漏,将‘郡守之权’和‘大胤律法’抬了出来,堵住太子和大长老以皇权直接压人带走的口子。
轩辕桀脸色一沉:“陈南玄,你本末倒置了!秦无夜乃朝廷钦犯,所犯之罪皆关乎国本!其罪行之重,岂是一郡之事?”
“当由皇族亲卫直接押解回京,三司会审!清渊王身为皇族亲王,更应深明大义,以国事为重,岂可因一府邸私仇,而罔顾国法纲常?”
轩辕桀更是厉害,直接将事件性质拔高到‘国本’层面,用‘国法纲常’这顶大帽子狠狠压了下去。
“大长老此言差矣。”陈南玄不卑不亢,“祭祀之事发生在皇城,但杀人之事发生在此地。况且,赵伯追随王爷数十年,忠心耿耿,如今惨死,王爷岂能不为他讨个公道?”
“公道?”轩辕桀冷笑,“你一个王府军师,也配跟老夫谈公道?!”
陈南玄笑容不变:“在下不才,但讲的是理。”
两人唇枪舌剑,寸步不让!
都想借此机会,彻底将秦无夜拿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