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面脸色阴晴不定,尖细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狐疑:“符箓气息…确非凡品…但……”
但他也说不准,索性说了其他。
“但这张脸…不对!猪兄,你看,此人面皮之下有灵力流转的细微痕迹…是极高明的易容术!”
“我感觉,十有八九,对方就是那个搅得皇城天翻地覆的通缉要犯——秦无夜!”
猪面闻言,小眼瞪得更圆了,凶光里混杂着贪婪与惊惧:“秦无夜?!乖乖…太子殿下和大长老掘地三尺找的人…居然自己送上门了?这…这功劳……”
他舔了舔厚嘴唇,看着秦无夜手中那符箓的金光,又生生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。
功劳再大,也得有命拿啊!
万一自己死了,可不得便宜了这老鸡?!
两人惊疑不定,被那张符箓镇住脚步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陷入了僵持。
秦无夜表面冷峻,心中却暗暗叫苦。
他赌的就是对方看不穿这庚金剑气符只是上品!
上品符箓是货真价实,但威力却不足以让灵尊受伤,更别说一击必杀了。
尤其面对两个有所防备、合击之术精妙的镇堂使?
他心里半点把握也无。
老黑的状况比他预想的更糟,魂力波动微弱。
若是继续动手,能维持这傀儡躯壳不散架已是极限。
这两人不敢上,也不走,明显是在拖时间。
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流淌,每一息都无比漫长。
“哼!藏了三个月,终究还是露了尾巴!”
冰冷威严的声音,骤然撕裂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