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完毕,韩厉将秦无夜请入书房密谈,挥退左右。
“秦先生大恩,韩家永世不忘!”韩厉再次郑重道谢,随即话锋一转,脸色凝重,“先生,有几件事,需告知于你。”
“韩家主请讲。”
“其一,万宝阁钱多多之事。”韩厉沉声道,“他无视御龙令,按律当受重责。但万宝阁树大根深,与皇族及各势力关系盘根错节。据我所知,皇族内部对此事态度暧昧,最终只是不痛不痒地训斥了几句,罚了些灵石了事。钱多多本人,毫发无损。”
秦无夜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:“意料之中。那御龙令,不过是皇族见我可能治愈血咒,抛出的一个表面甜头罢了。指望他们为我去动钱多多这块硬骨头?呵,他们巴不得我和钱多多斗个两败俱伤。”
“我对他们而言,是救命的稻草,也是悬在头顶的利剑,用得好是宝,用不好……就是必须除掉的隐患。”
韩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先生心如明镜!正是此理!治疗血咒是您最大的筹码,却也成了您最大的威胁!一旦他们确信能完全掌控您,或是得到您治愈血咒的方法……”
后面的话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