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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血为媒,以魂为引,阴煞聚魄,妖傀重生——起!”
嗡!
整个血池猛地一震!
血水沸腾翻滚,咕嘟咕嘟冒着血泡。
那些尸体在血水中缓缓沉浮,皮肉竟开始蠕动、愈合。
秦无夜眼神锐利,迅速将那三十枚血魂妖傀丹,以真元包裹,一一打入池中尸骸眉心。
“嗤——”
丹药入体,尸骸剧震!
眼中猛地亮起血红光芒,口中发出无意识的低吼,仿佛要挣脱血池爬出。
“镇!”秦无夜厉喝,阵法红光大盛,将尸骸死死压住。
“接下来,就是等待与喂养。”
秦无夜盘膝坐在血池边,如同一个耐心的屠夫,又像一个即将收获的农夫。
棺内时间流逝,七七四十九日的炼尸,正式开始。
就在秦无夜于镇天棺内闭关炼尸之际。
千里之外的皇城秦家,书房。
“父亲!那小杂种回宗了!”秦阳天再难维持平日那副温润如玉、智珠在握的假象。
他烦躁地在书案前踱步,脸色因惊怒而显得有些扭曲。
“殷正平传讯,他不仅活着从陨星城回来,修为…修为竟然已至大灵师七重!”
“大灵师七重!这才多久……这杂种怎么会……”
对面,秦家家主秦奇正端坐太师椅,面容冷峻。
他年约五旬,须发仍旧乌黑,双目深邃,不怒自威。
“阳天。”秦奇正开口,声音低沉,“你失态了。”
秦阳天猛地抬头:“父亲!秦无夜此子太过诡异了!我派出去的阮天雄,还有秦云,都死了!”
“据线报,是这小子联合林家、叶家、赵家三家动的手!他如今已是大灵师七重,修为进境快得匪夷所思!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“再这样下去,又如何?”秦奇正打断他,目光如刀,“你怕了?”
“我…”秦阳天一噎。
秦奇正缓缓起身,走到儿子面前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:“你二弟浩锋,嚣张跋扈,有勇无谋,死了便死了。为父本以为你心思缜密,行事有度,可如今看来……”
他盯着秦阳天:“一遇秦无夜之事,你便方寸大乱。这是为何?”
秦阳天咬牙,梗着脖子说道:“非是儿子不智!实在是此子太难杀了!”
“从他进天剑宗起,我就让白锦去踩他,结果白锦死了!我让秦振岳压他,秦振岳也死了!”
“我甚至不惜动用血煞宗埋在天剑宗的暗子申千绝!结果呢?申千绝暴露了!也死了!仙剑还被夺了!”
“秦无夜这厮非但不死,修为还一路暴涨!如今他已大灵师七重,儿子却还在二重徘徊!”
“父亲,您告诉我,我能不急吗?!等他找上门来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方寸大乱了?!”秦奇正的声音陡然转厉,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斥责,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!哪还有半点我秦家未来家主的气度?!”
“遇事则慌,心浮气躁!就凭这点,你拿什么去跟那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小狼崽子斗?!”
秦阳天被父亲的目光刺得心头一颤,脸色阵青阵白。
秦奇正站起身,绕过书案,一步步走到秦阳天面前,强大的灵尊威压让他呼吸都有些不畅。
“你还看不明白吗?”秦奇正盯着儿子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此子,已非池中之物!他身边有轩辕景明的影卫随行!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他背后站着皇族!”
“他握有治愈轩辕皇族血脉诅咒之法!”
“单凭这一点,太子轩辕昊就不会让他死!至少在榨干他所有价值之前,绝不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