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此言当真?”叶重山试探道。
“自然。”秦无夜道,“我只要秦府宅邸内,可能存在的、关于我父母的遗物。其余身外之物,于我无用。”
他何尝不知道三家心思?
若他真敢狮子大开口,今日的合作关系瞬间就会变成敌对。
与其撕破脸,不如主动退让,卖个人情。
林天眼中闪过赞许,开口道:“秦贤侄为报父母之仇,出力最多。按理说,秦家资产理应有你一份。依我看,秦府库藏、灵石法宝等,秦贤侄可取走七成。城外产业,则由我三家平分,如何?”
叶重山和赵洪略一沉吟,也点头同意。
这个分配方式,秦无夜拿的是现成财物。
他们三家则得到能持续产出的产业,各取所需,都算满意。
“那就多谢三位家主了。”秦无夜也不矫情。
事情议定,林天当即安排人手清理秦府,收敛尸首。
秦无夜则独自在府中寻找。
秦云的私库被打开时,连见惯世面的林天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地库内,下品灵石堆成小山,粗粗估算至少有上亿之巨!
另有几十个乾坤袋,每个里面都装着数百万灵石和各种灵材。
法宝架上,灵器上百件,法器三十余件,还有不少丹药、符箓、功法。
但秦无夜对这些视若无睹。
他翻遍了家中所有可能存在的暗格、密室。
然而,除了从秦云身上拿到的这本《幽血诀》,还有一些无关紧要的族谱文书,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父母,尤其是母亲灵雨柔的遗物。
那些东西,在六年前都被秦云烧毁了。
夜色深沉。
秦无夜站在废墟最高处,望着天边孤冷的残月,喃喃自语,声音干涩:“娘…若真如此…当年为何不带着我一起走?把我留在这豺狼窝里…究竟…是为了什么?你到底…在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