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8、悍将之陨(1/2)
五月下旬,曾雄大军三万余人,正围困辽国西京云州城。西北面来了大量援军,威胁到了围城队伍,造成恐慌。曾雄派邱成和炮兵营在西北面的高地上扎营,并让西南精兵修缮工事,配合炮兵层层阻击。如果防线被突破,围城部队也只能放弃撤退了。但如果中路一退,两翼就会暴露出来,云州集结的辽军完全可以向西过归化州、新州、妫州、出居庸关往南进攻幽州的中路军。增雄压力很大,好在他手下的西南精兵极其擅长山地战,阵地战,依托西北面的山地层层阻击。抵御住了数倍敌军四天,甚至第四天夜里,配合炮兵打了场夜袭反击,差点把辽军援军打得溃退。天亮后才重新聚拢部队。这几天的拖延,让史超尾随周军援军随后到达,前后夹击之下,辽军西南援军大败。俘虏斩万余,云州城中守军见坚守无望,开城投降。随后欧大军入城,接管云州,曾雄及朱定国部府州军坚守云州,并派出邱成、邱勇、岳冲等率禁军,三军等攻占云州周边州县城池。史超则率两万强镇军、静塞军以及禁军的混合部队继续北上,意图进攻辽国更加北面的土地,尽可能威胁辽上京,以配合东路军正面作战。史超的西路军有大量马匹和牛羊,行军非常迅速。赵立宽看后非常欣慰,如今无论一开始就与他分兵配合的史超,还是原本就独领大军的曾雄,李存勇、朱定国。后来锻炼出来的周开山、段思全,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。随即他下令,让李存勇领河北精兵驻守幽州。田开荣率一万禁军配合周开山率的平海军水陆并进,向东进攻余下的平州、营州等地。特别是辽国南京留守萧远交代,营州附近还驻扎一支辽国水军,名叫临海军。赵立宽自己则亲率六万禁军主力北上顺州、檀州、北口一带准备迎击辽国国主的主力军。这些既在计划之内,但也属于较好的情况。不是最好是因为耶律隆的军队难以对付,周军在幽州城东北面与其对峙战十余日才分出胜负,耽搁了进程。耶律隆和他的精锐确实能打,如果在五六年前,周军没有充分的准备,也没有那么多火炮,胜败犹未可知。较好则是他们设想过最坏的情况,那就是挡不住辽国支援部队,就只能放弃幽州南撤,此次北伐失败。或者拿下幽州,但依旧挡不住辽国援军,那就只能依托幽州坚城据守,耗走辽军。只要收复幽州,战略目的也已经达成一半,有幽州在手,作为要塞和钉子,周围土地肯定能慢慢收复。如今的结果已经非常好了。.......在六月初八全部到达顺州,并在顺州以北扎营。赵立宽骑马视察了周围地形,随后决定在檀州和顺州之间阻击辽军剩余辽军。这次没有攻幽州城这种坚城的压力,大多数炮火都能集中过来,赵立宽集中使用了四百二十门火炮。在檀州南三十里的潮白河边部署,这里的地势东面是山,西面是河,通道宽度从二里到五里不等。赵立宽令袁寰率军在山坡和山顶上修筑大量炮台,将四百门炮沿山体南分布在四五里长的阵地上。四百二十个炮兵队,八千多人全部署在山里。山脚入山通道则重兵把守,并将步兵部署在南面狭窄处,修筑营寨抵挡。这样一来,辽军行军过程中,会持续遭到周军东侧的炮火打击。如果不能突破南面营寨工事,则完全会陷入被动挨打,被东面山上火炮饱和打击的局面。袁寰率炮兵们艰苦努力,不断在山里开挖道路,修筑炮台,人拉马拖,终于在三天之内,将大多数火炮运上了山,并做好部署。后续有几处陡峭山坡没有办法,袁寰请示后放弃原本的部署计划,改为补充两个营炮兵到正面防线上去。正当大军做着周密部署时,北面传来一个噩耗。慕容亭率八百余骑在北口以南遭遇辽军,力战击溃敌军,斩杀数百人,一路追杀,连斩辽军将领数人。辽兵胆怯避战,纷纷往后逃窜。慕容亭不听部下劝阻,勇轻进,执意要追杀辽军。很快越过北口,又追击八十余里,连败辽军十余阵,却在北口以北一百余里,在山脚下一头撞上数万辽军主力。被围困数重,力战不得脱身,辽军不敢轻动,以大军围困。慕容亭身先士卒奋力冲杀,杀敌甚重,最后竭力而死,辽军畏惧痛恨,将其尸身碎尸万段,尸骨无存。只有三名在乱军中侥幸逃出来的骑兵带回了消息。北口附近被慕容亭留作后军的两千余骑在副将率领下赶紧退回。赵立宽得到消息后悲痛万分,当天一整夜没怎么睡好。次日下令追赠慕容亭为太师。作为他的先锋大将,最锋利的刀,赵立宽时常劝说他不要鲁莽行事,不要被勇武冲昏头脑。可慕容亭向来以此自傲自居,正如他所说,对于天子来说,这正是其价值所在。赵立宽时常担心他这性格会遭遇横祸,只是反过来想想,如果他不是这种性格,或许就不是自己喜欢的大将了。赵立宽愤怒无比,当初和耶律隆那么艰难的战斗打到最后他也没有恼怒。现在他,想把北面那群辽军全杀光,把他们一个个带到慕容亭墓前祭奠。亲自视察了植州以南的预设战场,等着北面辽军来决一死战。之后几天,在他的等待中,辽军并没有来。西北斥候越过北口,冒险向北面突入上百里,在北口以北的山林间探查到辽军动向。数万人在山谷和山坡上扎下连绵数里,覆盖几座山的营帐,居然不敢南下。很快赵立宽也猜到了原因,南院大王生死,七八万大军溃败,加上慕容亭的悍勇,接连杀敌,长驱直入百余里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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