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毫不犹豫拿走所有的钱,这就是博弈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魏浦恍然大悟,段全依旧茫然。
老皇帝则缓缓点头,随后道:“这与你说的度有何关系。”
赵立宽接着说:“陛下,这是一种绝对的情况,天下事自然不可能这么绝对。
若考虑安全,臣以为先分的第一人最该拉找的是第三人。
因为第二个分钱的只要聪明,就明白无论如何只能依附于第一人而存在,哪怕不满也只能隐忍。
所以第二人可以利用同时提防制约。
而第三个分的却完完全全可以反对第一人,因为其不必依附,而只是畏惧第一第二人的联合,必须安抚善待。
所以臣以为合理的应当是第一人取一半五两,第二人给一两安抚,而第三人则得四两用以拉拢。
天下之富天家先得,天家就是第一人,随后则是百官,百官就是第二人,最后则是无数百姓。
臣以为天家应制约百官而拉找百姓,使天下百姓知恩。
所以臣觉得所谓度,便是官员不能对百姓有大害,否则即便能做事也不该用。”
老皇帝缓缓点头,目光依旧在他身上:“那你认为该如何决之?”
“只能仰赖陛下圣明。”赵立宽如实道,这确实很无奈,但也是实话,帝国时代,皇帝的能力几乎决定一个国家的上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