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摇头晃脑颇为可惜说:“赵立宽其人,老夫颇为看重。
以其为人做事,青年才俊都不足以形容,真乃一世之杰,老夫曾有提携之心。
奈何,他不知感恩,不明事理啊。
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,他也别怪老夫了。”
两位当朝重臣谈论一会儿,似乎已料定乾坤,将赵立宽安排妥当。
正说着,后面有道童上来,小声在司马忠身边耳语几句。
“怎么了?”张令说立即问。
司马忠也不隐瞒:“户部侍郎黄翠不来了,只有他儿子来。”
张令说皱眉:“没跟他说今日有大事相商吗?”
“说了,他说身体不适。”
众人都觉古怪,朝堂上的事,最重要的就是大家同在一艘船上。
要在一条船,大家互相有把柄,所以才有今天之会。
今天他们商议的事,在场人都听见了,见证了,那就再无退路。
将来万一事发,一人松口,所有人都要遭殃,这样才能和光同尘,上下一心。
所有人都议论纷纷,司马忠也皱眉,几乎没人信这么大的事黄翠会生病不来。
他要真有心,再重的病岂能缺席?
“随他去吧,有眼无珠,自误前程而已。”张令说道。
众人点头,随后一众人等登上山顶大殿,祭拜三清,焚香祷告,又吃了素茶点。
临走下山时,都在给一封给郑王的信上写上自己的名字。
朝中事,兜兜转转都是如此,武安王如日中天,自有人寄托别处。
而在另一边天章阁内,武安王赵立宽站在皇帝身侧奉笔墨,皇帝正画着他已画一年多的《千里江山图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