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是自己想出来猜出来的,无论真假对错都会更加相信。
有人想起来道:“郡王是跟着先太子抵御契丹大军功高升。”
“可太子不是......以至全家自焚,无一活口。
忽然有人反应过来,瞪大眼睛看向高思德。
高思德嘿嘿一笑,醉醺醺也不明说:“现在知道了吧,我那乘龙快婿可是真龙!”
有人明白过来,惊讶追问:“那武安王岂不是皇孙!”
高思德笑而不答,哈哈大笑又喝几杯,神秘莫测道:“天机不可泄露,喝酒,都来喝酒!”
在场人既然好奇又惊讶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却也没法追问什么,只能暂时压住心中的好奇,酒菜都不香了。
酒劲上头,高思德头晕脑胀,但他确定,过了今晚这里的消息很快就会散布出去。
连朝堂上也很快会有人知道,到时陛下想要的目的就达成了。
随后他就以不胜酒力为借口,先回去休息了。
次日一早,高思德起床,他这个年纪已经睡不住了。
早早就令人去准备车马,准备去军营点验辎重,年才过,但军中的事已经非常多了。
数万人吃喝拉撒从来不是件简单的事。
见打着呵欠的士兵给他送来马匹,准备好灯笼,高思德摇摇头。
难怪年轻人不爱他们这些老上司,年轻人睡不饱懒觉,他们这些老家伙又睡不着。
老爱把人早早叫起来折腾,偏偏多数年纪大的还没数,自己标榜这是勤勉,其实不就是当初睡不着吗。
出了门,却见副将岳冲居然也已早早等在府外。
这个年轻人是他最器重的,他父亲是吏部考官院的官员,他是自己凭军功从禁军中提拔上来的。
既然能领军治军,吃苦耐劳,又做事踏实,勇猛敢战。
“郡王!”见他来岳冲拱手。
高思德停马问他:“这么早不睡觉起来干嘛?”
岳冲道:“我和郡王一块去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事,我自己去做就行。”
岳冲上马,“我想跟着学。”
高思德颇为欣慰,点头道:“好,走吧,早晚你要学这些的。”
街道上积雪还很厚,好在没风,但也冷得人直哆嗦。
半路上岳冲问:“郡王昨晚上说的话,关于武安那些是真的吗?”
高思德没有立即回答他:“你敬佩武安王。”
岳冲想也不想:“没哪个当兵的不佩服他。”
白皑皑的雪覆盖整个宣州城,灯笼火光在雪地上放射。
高思德点头,郑重道:“将来有机会就跟紧他,往后咱们三交军镇全看他了。”
岳冲瞪大牛眼点点头,他已经得到那个震惊又合理的答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