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孔尚书是为了功劳吧。
不打仗兵部哪来功勋,这倒是人之常情,但若为个人故陷天下人于危险之中,怕不妥当。”
这一开口,空气中的火药味更加浓郁。陛下没有表态。
赵立宽坐在上方,因为他武安王的身份。
他在朝堂上历来力求谁都不得罪,大事尽量不率先表态,但到此刻也明白该做出抉择了,否则就是软弱到没有主见。
于是也拱手道:“陛下,臣......”
他一开口,所有的目光都汇聚过来。
无论是反对援助的黄门侍郎张令说,尚书左仆射司马忠,户部侍郎黄翠。
还是支持援助的兵部尚书孔炉,尚书右仆射王端,中书侍郎吴光启都看过来。
赵立宽感觉压力很大,定了定神坚定道:“陛下,古人云‘天予不取反受其咎,臣以为纵观古今,每代人都有自己必须做的事。
若时机到来而贪享安逸,不敢去做,必为后人所耻,也愧对先人的努力。
如今我朝圣主在上,满朝贤明,兵马足备,军民气盛。
而辽国日益衰颓败,外敌云扰,正是天赐良机,若错过就算本朝无人敢说,数十百年后必为后人所诟。
微臣不才,但若陛下决心出兵,成此壮举,甘为先锋驱驰。”
他说完后,再也无人说话了,老皇帝看着他,目光竟格外温柔。
是的,温柔,连赵立宽都感觉不可思议,但确实是那种感觉。
随后天子不再让大伙议论,下令继续支持女直人,这回给他们十五万贯,令他们在辽东继续袭扰辽军。
不过任何事都有两面性,出垂拱殿时,他刚好在司马相公身边。
对方看了他一眼,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:“武安王好好志向,但要知道路走快了可别崴了脚。’
赵立宽笑笑,拱手回了一句:“相公说笑,我年轻,别说走快,恨不能起飞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