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是这种小规模的劫掠。
兵部松了口气的同时,也令宣州方向可以适度减少集结兵员。
而吐蕃那边,据说董安军围困青唐城两个多月,久攻不下,已经退兵到宗哥城休整,战争还在继续。
外面的世界很热闹,各类消息不断汇总到政事堂,而每次有大事时,皇帝都会召见赵立宽议事。
而整个九月,对于赵立宽来说也是纷繁忙碌的。
先是他的涧河工业区正式开工,大量八作司的工人和禁军护卫入场。
二是双喜临门,九月十三,临海公主耶律八哥生成功顺产,生下一个男孩。
赵立宽很高兴,第一时间也不管接生婆说什么污秽,进去陪着观音。
对于见过尸山血海的赵立宽都是小场面,周围接生婆惊恐说会阴气侵害阳体。
赵立宽都快笑死,“根据传言我手下不是有百万阴魂吗,害怕这点阴气。”
两个接生婆顿时哑口无言,说不出话来。
观音生完孩子状态很好,整个人还有精神,虽然嘴上一直说孩子是拖累她的累赘,但第一时间就问:“孩子在哪?”
赵立宽小心翼翼送到她脸边让她查看。
观音撇了撇嘴:“一点不像我!”
赵立宽嘿嘿一笑:“那不像我吗。”
旁边接生婆无语,这才生出来的孩子,能看出来像谁啊?
最后观音决定给儿子取名叫“小马”,以弥补她的遗憾。
赵立宽安慰:“早晚有一天,我带你回草原纵马驰骋。
观音起初高兴,很快品出他话背后的意味,小嘴瘪了下来,“那还是别去了。”
赵立宽拉着他的手,不再说这件事,而是改口:“她们都在外面等着看你呢,宫里也派人来了。”
听到这观音轻轻扬起下巴:“我是公主,他们理应来的。
不过待会你出去要替我谢谢他们。”
她话虽如此,其实是非常高兴的,又要面子的赶紧补充:“别让她们见来,见到我这个样子。”
赵立宽好笑,这小姑娘都生孩子了自己还是个孩子,这么要面子。
于是道:“好,我不让她们进来,不过她们都担心你呢。
你说我明天去见她们。”
两人正说着外面接生婆进来汇报,说皇后来了,想见见孩子。
赵立宽只能说:“我抱小家伙去外屋见见。”
观音点头答应。
之后皇后赏赐玉饰、绸缎、金银等物品,全府上下张灯结彩,敲锣打鼓庆祝。
听说叫小马儿后,皇后有些不高兴,觉得观音始终是外族女子,没个庄重。
但见赵立宽表现得很喜欢,一个劲抱着孩子叫“小马儿”,也就没说什么。
然后到九月二十一日,赵立宽迎娶吴相公府上的荣安郡主。
虽不是正妻,但是陛下赐婚,加之对方的身份摆在那,各样仪式十分齐全。
前期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、亲迎一样不落下。
结婚当日亮轿、发轿、起轿、三箭、过火盆、跨马鞍、拜堂等一样不少。
宴会大拜三日,第一天最隆重,冷热菜一百二十八道。
宴请皇亲王公诸公主郡主诸公,朝廷三品及其以上官员。
这一天格外隆重,连天子皇后圣驾亲临,赵立宽与百官一道迎接。
陛下皇后亲口为新人送上祝福,荣宠无比,令许多人羡慕不已。
宴散后,又送圣驾出门。
晚上,赵立宽喝了几杯酒,但一直刻意控制少喝,因为还有大事等着呢。
晚上进了洞房,掀开盖头,明眸朦胧,楚楚可怜,娇羞欲滴的吴仙衣都不敢抬头看他。
今天小姑娘可不和他斗嘴了。
赵立宽嘿嘿笑着,轻轻抚摸她娇嫩脸庞:“小媳妇,真是美若天仙啊。”
小姑娘终于抬头,鼓起全身的力气说了一句:“不许轻薄于我!”
赵立宽道:“岂敢,你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女,我这人最爱学习,咱们今晚好好学学。”
“哦.....”小姑娘脑子宕机了一下:“那学什么?”
“先从学古诗开始。”
小姑娘更加好奇:“什么古诗,你,你不能戏弄我。”
“前人古诗,二十四桥明月夜......”
第二天,王府上宴请三品以下大夫、翰林、阁下、诰命,诸禁军将军等。
第三天则邀请没有官身的亲戚朋友,以及府上诸人的亲戚。
赵立宽只是宴席时出来敬酒几杯,其余时候难得清闲,朝廷也给他放了婚假。
于是则接连三天体验一把从此君王不早朝。
吴仙衣身娇体柔,不愧是才女,书卷气息浓重,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