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是一种欣赏的目光缓缓打量着他,整得赵立宽都有些感动了。
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,但古今来多少君主能做到?老皇帝对他这么信任,真是没得说了。
于是再表忠心道:“陛下,臣就是不吃不睡,鞠躬尽瘁,如诸葛武侯故事,也定不辜负陛下,辜负朝廷。
只要臣有才能胜任,得陛下天眷,无论河西之寇,北方宿敌,臣都愿为陛下破之。”
老皇帝听了也颇为感动,旁边魏浦要上前扶他起来,皇帝年纪大,手脚不便,这是惯例。
却被老皇帝制止,亲自上前扶起赵立宽,随后道:“朝廷的事用你家里的钱也不合适,朕叫你批条子来要钱你尽管来要。
另外先令人送十万两到你府上备用,后续的事你自己安排,有什么进度及时回报给朕。”
“诺!”赵立宽拱手。
“这些工匠的家世都要清白,这件事你不用操心,我会让皇城司去查,如果有问题朕令人通知你。”老皇帝接着嘱咐。
众人又商议一会儿,把所有事的细节都固定下来。
此时天已快黄昏,该出宫了。
临走,陛下突然问了他家事:“家里的孩子快一岁了吧,近来怎么样。”
赵立宽赶紧道:“禀陛下,很好,小家伙已经能扶着墙站立,自己学走路了。”
说起儿子他就高兴骄傲,家里的奶娘告诉他,别人家的孩子这时候还站不稳呢,他家小凤临已经开始学走路了。
“给孩子叫什么名字,想好了吗?”老皇帝又突兀地问。
赵立宽回答:“禀陛下,想好了,今年火炮打响,声音震耳欲聋,将来定会名震天下。
我准备给他叫李震,声震寰宇,天下皆知之,陛下觉得如何。”
老皇帝看了他一眼:“哪有取名这么随意的,有没有看孩子的八字,找术之人问过吗。”
老皇帝还挺迷信,赵立宽不以为意,也不敢反驳他,只能闭嘴。
过了一会儿老皇帝回过神来:“罢了,想你不是那般人,既你已经决定,那就这么叫吧。
孩子满岁后也不能掉以轻心,要勤加呵护,不超三岁都很娇弱。”
说到三岁时,老皇帝似乎又想起什么,有些恍惚,不说话了。
赵立宽也不敢说话,只能请示后先告退了。
等赵立宽走远,大殿中安静下来,孔炉和拱遗直还没走。
陛下才远眺殿外,怅然叹气:“他就是三岁时被送走的......
千里迢迢,要是稍有意外也活不到如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