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:“这只能抵挡小股部队吧?”
吴公顿了一下,讶然道:“你怎么知道?
这些措施确实是为防止辽军小股部队南下,袭扰劫掠边民。
而数次辽军大军兴兵就起不到什么作用。”
旁边听着给他们沏茶的吴仙衣也探过脑袋来,一脸问号看着他,眼中都是好奇。
赵立宽理所当然:“因为我打过仗。
河北没什么大河,如果十万大军南下,虽说做不到投鞭断流,过个黄河也是轻而易举的,别说什么胡卢河、拒马河了。”
“这么说你觉得辽国就是自己不想打?”吴相公道。
赵立宽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或许其主年纪大了,也可能其内部许多人习惯安逸不想打仗。
但无论如何,我觉得与辽国的战争准备要早做。”
吴相公点头:“这点我倒同意你,河北那边的百姓实在太惨。
天下六分之物,四分养兵。
我在河北见大量土地抛荒,一问才知青壮被征召入伍,田地里只剩老弱病残,根本种不过来,屋舍价格不及京城百一。
而粮食价格却与京城齐平,与南方相比几乎翻倍,百姓穷困,苦不堪言。
竭民力以养官、养兵,河北百姓作乱接连不断。
老夫过去十余年一直想通过各种政策帮助百姓,减轻冗兵,后来发现都行不通。
就以大庆府一府为例,太宗时期至今,商税翻了五倍有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