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分。”一听说陛下到场,众人都紧张了。
农怀平则问起邱成、邱勇等人的处境,赵立宽之前跟他说过。
赵立宽嘱咐他:“你别做傻事,他们在神京府牢里有我照顾,万一惊动上面把他们调到别处去,我反而没法照顾。
我会慢慢想办法搭救他们。”
农怀平拱手:“全凭大帅吩咐,我们的命都是大师救的,大师说什么我等定会照做。”
当晚一夜欢宴会,第二天早上赵立宽起来还有些头晕,但依旧早早起来,去城北组织开垦硝田。
经一个月的努力,大片荒地已被围墙围起来,里面横竖纵横的排水沟将大地分割成一个个方块。
各个方块间都有人在忙碌,中间的道路数十辆驴车拉着土往外运输,在西面堆起数座土山。
随后又从外面拉进来大量堆在门口的茅草和木头。
北面的几十个窑口已经搭起遮风避雨的茅草棚子,南面还在忙碌得热火朝天。
负责规划和监工的王构见他来了,忙笑着过来拜见。
赵立宽站在土堆高处,用马鞭指着说:“还要多久才能完工?”
“原本九月底应该就能好,但现在周围的百姓家的茅草都被卖完,要到二十里外去拉运,可能要到十月中旬了。”王构小心翼翼说,生怕怪罪。
赵立宽点头,也没怪罪他,他是带过兵的人,知道其中难处,也知道欲速则不达:“辛苦了,尽量不要耽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