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他们是否是自愿的,目的如何,赵立宽都觉得他已经走到这个位置,就该为天下人做点什么。
于是他郑重拱手道:“陛下,臣还是坚持我的判断,我们与辽国必有一战。
如果不积极进取,只会坐待祸兵至。
女直人或许是小部落,但也可作为助力,不指望他们打败辽国,但能替代我们牵制。
至少数年之内,不让辽国的注意力放在南方。
或可资助他们部分钱粮,以让他们能在东面给辽国压力。”
这件事道理很简单,出兵可不是嘴上随便一说就可以的,大军调度耽误生产,粮草消耗都是天文数字。
对此他深有体会。
女人在深山老林,辽国不管他们可能随时劫掠,不得安宁。
辽国人管就要调动军队,消耗资源,无论如何都有消耗。
至于女人是胜是败,那就不是他要考虑的。
“如果辽国知道这件事呢?”
“我们装成商人买卖,走海路过去,他们又能如何?”赵立宽道:“何况像辽国这样的国家,我们越是担心惧怕,他们越会得寸进尺,也不能总让步。
老皇帝放下筷子许久没说话:“如果他们不照做呢?只是骗钱粮。”
“那就没办法了,觉得我们必须抓住每个削弱辽国的机会,至于成与不成,还看天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