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辩解根本没有,而是洛阳城西南地势低,全城水流往这汇聚,一到雨季水势凶猛,他们修了好多次。
无论用石灰,糯米水等粘合排水沟砖石,到雨季都不管用。
赵立宽来不及理会他们到底贪没贪。
一方面让这些百姓到别处打水,给他们安排水源。
另一方面派人从上游排水渠截走水源,要是冲得地面沉降,那就不是单纯用水问题了。
同时当天下午又赶到城外,吩咐冯智组织人手烧一窑水泥,用于天晴后修补水沟。
整个六月,赵立宽忙碌得脚不沾地,几乎没机会在家里吃饭。
钟剑屏坚持跟在他左右照料,赵立宽不许,她反驳,越是忙乱时候,越需要士兵保证他的安全,率亲兵跟随保护帮忙。
赵立宽拗不过她,只能准许,他确实也担心自己的安全,这可不是现代。
而且许多事需要大量人手,衙役官吏使着不方便,还是他的亲兵好使。
最简单的传递个消息,这些官差衙役还要躲雨避水坑,注意体面,下班后不干活等等,磨磨蹭蹭。
战场上生死相搏下来清兵哪管这些,风里雨里来去如电,分分钟把事办好。
赵立宽在战场上习惯令行禁止,雷厉风行,到官场上看这些磨磨蹭蹭,做事拖沓推诿就不爽,恨不能抓几个杀了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