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更是出乎意料,竟是一身常服的陛下。
他惊讶错愕,行礼之后说不出话来。
陛下招手让他过去,站在面前。
随即问了他一些话。
竟都是在问武安王在神京府尹的位置上表现如何。
崔明生也不敢隐瞒,连将武安王的表现一五一十告知。
无论是勤勉,博闻强识方面,武安王都无可挑剔。
数年前的卷宗也能过目不忘,又说了武安王处理的案件。
“芋头当药卖,还有这等奇事。”
“刁民所为有许多都不可思议。”崔明生道。
随后说起与同僚相处,他也承认:“武安王很有魅力,自其至官署不到一月,大小官差衙役尽皆信服。
以往衙役为府尹举牌早衙,各个都喊累推诿。
如今武安王在,三班衙役都争抢着为其举牌,还以轮到举牌为荣。”
“哦?”陛下来了兴趣,追问:“这是为何?”
崔明生也不敢乱说,他之前才因乱说话被贬的,思索一会儿犹豫道:“臣才薄智浅,远不及郡王,不敢妄自论断。
只有浅见,以为盖因郡王宽仁为怀,赏罚分明。
何况郡王能将十万大军驰骋沙场,统御数百人岂不轻松。
陛下缓缓点头,似乎对他的回答颇为满意。
“崔明生,虽然之前你不顾大局,惑乱军心,朕将你贬谪。
武德司的人说你最近兢兢业业,尽心尽责。
身为御史,风闻奏事是你的职责,不过当时情况特殊,军心为重,你那是咎由自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