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。临近地面时就不再上浮了,把潜望镜探了出去。
毒神还在空中飞来飞去。飞到哪里,哪里就成为生命的禁区。
黄健对毒虫的本源毒素还是很有信心的。因为毒虫说过,就算毒神中招也难逃一死。
那就静静等待好了。
果然,不出十分钟,毒神摇摇晃晃地飞了回来。
身形都不稳了,几乎是一头扎进蘑菇屋里的。
她已经顾不上咒骂了。
全身哆嗦,翻出几个瓶子。重新调制解药。
黄健对制毒没有什么研究,也看不出毒神的进展。
捣乱就对了。
此时夜鸦的尸体已经化为脓水了,地上只有一套破烂的衣服。
黄健的手指轻点。
泥土开始朝衣服里汇聚,逐渐撑起一个人形。
以黄健与大地的亲和程度,鼓捣出一个不会动的泥人就是极限了。
但也够用。
毒神转身时,突然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身后。吓得一哆嗦,险些把手里的瓶子摔了。
张嘴就是一口浓痰。
就在毒神把注意力放在泥人身上的瞬间,地面裂开一道极小的缝隙。仅仅探出一截指尖:“生屎米共!”
黄建终究是小瞧了老牌神明的应变能力。
毒神脸色微变。蹲着马步就在原地解决起来。
人都被后坐力顶得浮空了,双手还在飞快地调制解药。
黄健也被她的操作搞得懵了一下。
那画面……
不仅辣眼睛,而且辣眼睛。
任由她调制下去,说不准真能弄出解药来。
黄健的念头刚刚冒出来,就听毒神发出一声低喝:“成了!”
“成了?”
他下意识地就想出手。可立即又意识到不对了。如果毒神调制出解药,何必喊出来?
直接喝掉,阴他一手岂不是更好?
果然,毒神的眼神正隐晦地四处乱瞟。
没能引黄健现身,眼底闪过一抹怨毒和不甘。仰头就要把瓶里的解药喝掉。
黄健是不可能让她喝的。
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解毒,也不能让她喝。
地面再次裂开一道缝隙。
然而,如此细微的动静还是被毒神捕捉到了。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抓到你了!”
“此路不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