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要做的，不止是“撑下去”。
夜深时，林奇坐在地板上，指尖的金色纹路逐渐亮起。他尝试着调动那缕不灭灵光，出租屋里的灰尘突然无风自动，在空气中凝聚成模糊的人形——那是他前世战斗时的姿态。
七维时空的能量果然不同。这里的“灵气”更像是被编码的数据流，需要特定的“指令”才能调动。而他的不灭灵光，恰好带着不属于这个时空的“原始代码”。
“第一天，适应能量规则。”林奇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话，字迹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。笔记本的最后一页，他早已用灵光刻下一行字：
“此界非混沌，病毒即枷锁，破局者，方得自由。”
第二章 剧情偏移
六月二十日，江城大学的图书馆里，林奇盯着全息投影上的基因链模型，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敲击。屏幕上，一段螺旋状的dNA序列正在被拆解重组，其中某个碱基对的排列方式，与《G病毒进化者》中描述的G病毒初始序列完全一致。
“你这组基因编辑模型有点意思。”旁边突然传来声音，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探过头，“把逆转录病毒的启动子和人类干扰素基因结合，是想做广谱抗病毒药剂？”
林奇抬眼，看清男生胸前的校牌：生物工程系，陈默。
《G病毒进化者》里的“悲情天才”，最早发现G病毒异常的研究员，却在剧情第三十七章被失控的实验体撕碎在地下实验室。按照原剧情，他此刻应该正在为毕业论文焦头烂额，根本不会注意到一个陌生人的研究。
“随便玩玩。”林奇关掉投影，起身时故意碰掉了桌上的书。陈默伸手去扶，两人的指尖在半空相触的瞬间，林奇掌心的金色纹路微微发亮。
陈默猛地缩回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疑：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林奇装傻。
“没什么。”陈默摇头，目光却在林奇手腕上停留——那里没有神经接口的痕迹。在这个人人依赖神经连接的时代，不用接口的人比大熊猫还稀有。
林奇没有解释。他早就发现，神经接口会接收来自高维叙事的“剧情信号”，佩戴者的行为会在潜移默化中遵循剧情线。这也是他坚持不用任何智能设备的原因。
离开图书馆时，校门口的大屏幕正在播放新闻：“近日全球多地出现不明原因的集体性攻击事件，专家推测与新型神经毒素有关……”画面里，纽约街头的人们互相撕咬，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。
这比小说里的“前兆期”提前了五天。
林奇加快脚步，拐进旁边的小巷。巷尾的废弃工厂里，他早已用网购的材料搭建了简易实验室。玻璃培养皿中，几只小白鼠正在疯狂撕咬彼此，它们的眼球泛着浑浊的灰，正是G病毒初期感染的典型症状——这些实验体，是他三天前用超市买的生肉，混合从医院偷偷带出来的病毒样本培育的。
在七维时空的规则下，G病毒的传播遵循“剧情节点触发”。原剧情中，病毒是通过6月25日的“全球降雨”扩散的，但林奇的实验证明，只要存在“高浓度病毒载体”，传播可以提前。
“看来‘叙事逻辑’也不是不能打破。”林奇用特制镊子夹起一只死去的小白鼠，它的尸体正在快速溶解，化作一滩墨绿色的液体。这是高维时空病毒的特性——吞噬宿主后会分解其基因信息，再重组为新的感染体。
突然，实验室的铁门被撞开。林峰喘着气跑进来，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苏晴。两人身上都沾着血，苏晴的胳膊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“林奇？你怎么在这？”林峰的语气带着惊讶，更多的是恐惧，“外面……外面的人都疯了！”
林奇皱眉。按照剧情，林峰和苏晴第一次遭遇感染者是在六月二十五日的暴雨夜，地点是学校的体育馆，而不是这里。
苏晴突然咳嗽起来，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。林奇抓住她的手腕，指尖的金色纹路传来刺痛——她的血液里，病毒活性已经达到了爆发阈值。
“咬你的人长什么样？”林奇追问。
“穿蓝衣服，眼睛是灰色的……”苏晴的声音越来越弱，“他咬了我之后，自己就融化了，像水一样……”
融化的感染者。林奇心头一沉，这是小说后期才会出现的“液化型变异体”，比初期感染者危险十倍。剧情的偏移速度，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他从实验台拿起一支淡蓝色药剂：“把这个喝下去。”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峰警惕地挡在苏晴身前。
“能救她的东西。”林奇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要么现在看着她变成外面那些怪物，要么赌一次。”
药剂是他根据前世记忆配置的“病毒抑制剂”，在世界树时空能暂时压制病毒扩散，但在这个高维时空是否有效，他没有把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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