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杰斯和克鲁护卫着自家大人和多恩。
在王宫地牢旁偏厅了却诺尔最后遗愿。
“你们让人捉摸不透的对手,”
诺尔并没有像他的盟友洛克哈特那般发狂。
而是站定身子,笑对北境叔侄:“能败在你们手里我并没有遗憾,只不过,我想不通那个怪胎是如何背叛的我,你们用了什么方法?”
这位曾经的公爵知道。
最重要的失败原因,便是那个怪胎的背叛。
如果没有背叛。
一切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。
“不同的人,拥有不同的想法。”
多恩给出了一个非常实用的说法。
也就是说了等于没说,随之微微点头:“我也尊重你这个对手。”
说完,人向屋外走。
诺尔看着北境年轻人,笑问:“罗林男爵,先教皇是怎么死的?”
“当然是灾厄。”
罗林微微点头后也走出房间。
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,没有必要羞辱对手。
叔侄走出偏厅。
并肩向王宫书房走,双手背在身后的多恩迈着步子,接收一队队握着火把的守卫点头行礼。
忽然问了身旁侄子一个问题:“你恨你的敌人么?”
“…emm,”
罗林轻轻摇头:“谈不上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听了侄子的回答,多恩显然来了兴趣:“你要知道,他们是想着杀你和付之行动的人。”
“就像您说的,尊重每一个对手,”
话是这么说。
但罗林也不知道对不对,也说出心中真实想法:“身在赌场中输赢是钱。”
言语说到这里时。
罗林望着眼前王宫大殿:“在这里,输赢是命。”
“没错。”
多恩也停住脚步望着王宫大殿。
赌场和权力场,当然是不同的筹码。
他喜欢这个侄子。
是啊,对手就是对手。
只有当成对手才能与之见面保持微笑,才能暗中运转计划,才能真正去了解观察。
如果当成仇人的话,难免意气用事。
多恩是这么认为。
很快。
两人来到书房,偌大的空间让这对叔侄有些不适应。
毕竟北境神赐堡和乱石滩的书房与之相比,更像是昏暗密室。
“我的大人,找到一个密室。”
本杰斯不仅心眼够实,做事也非常细致耐心。
在得到好好检查房间的命令时,他真的毫不理会聊天的两位大人。
也不管他们嫌不嫌有噪音,就那么实诚的攥着剑柄一寸寸的在墙壁与地面上敲打。
完全没觉着打扰到身旁两人聊天。
最终发现一处隔间。
多恩看过密室后,不由弯起嘴角:“先前在这里与洛伦佐聊天,太王太后也应该有站在这里听。从今天开始便用不上喽,把它拆掉吧,还能让这里的变得敞亮些。”
本杰斯闻言点头。
转身抬脚便要去寻找大锤,砸墙肯定要用锤子嘛。
“先等等,”
可多恩转念一想,又用言语将其拽了回来:“先留着,明天还能用得到它。”
“听从您的吩咐。”
本杰斯是实心眼。
他觉着多恩大人比自家大人差些。
我家大人做事,从来都不犹豫。
您呐,还得跟您侄子学着些呢。
随后。
书房中只剩下叔侄两个人。
多恩左手按着书桌,脸朝着填满面前墙壁的艾维斯特全境地图。
看着看着,他还是将目光落在最北方咆哮海:“虽说王国过渡后还有很多事要做,可我们也要着眼未来啦。”
说话时,多恩侧过脸看向正在拿着酒杯倒酒的侄子:“这里将由我坐镇,我会保证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,科勒莫尔达沃,也必然要响起我们叔侄的名字。”
说完,他接过侄子递过来的酒杯。
深吸一口气,吐出时伴随着言语:“人生几十载,腐烂便化尘,能留下的只有家族与名字。”
他转身,向侄子抬起酒杯:“而不是那些带不走的金钱与俗物,为了家族。”
“为了名字。”
叮~酒杯碰撞。
罗林好像更懂了眼前人心思。
这是一个有真正大欲望的人,他的欲望不是金钱、不是土地,更不是权力。
而是名。
当然,这种并不能被触碰的实质,也是理想。
或者说梦想。
“算了,今天不聊这些,”
多恩饮下杯中酒,抬手搭在侄子肩膀:“我们现在应该高兴才对,不过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