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扶起她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从石壁上取下一块记录着 “格物初论” 的石板,郑重地递给她:“这是格物学的基础,从今天起,你就是第一个听众。”
洛清羽接过石板,指尖抚过上面的 “万物有理,数度可测” 八个字,突然笑了,像矿洞外难得一见的阳光:“我爷爷说,道之所存,虽千万人吾往矣。以前我不懂,现在懂了。”
那天晚上,矿洞里的火把燃到了天明。程明从最基础的 “分子运动” 讲起,用草木生长解释细胞分裂,用矿石氧化说明化学反应,用灵根光谱类比彩虹折射。洛清羽听得入了迷,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,她的木灵根能与植物产生共鸣,竟在 “生物篇” 的理解上给了程明新的启发。
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矿洞缝隙照进来时,程明在 “格物学传承记录” 的第一行,写下了两个名字:程明(创立者),洛清羽(首传弟子)。
石板上的字迹还带着新刻的痕迹,却仿佛已经承载了千钧的重量。程明知道,这不仅仅是多了一个听众,更是格物学从孤芳自赏到薪火相传的第一步。
洛清羽收拾竹篮准备离开时,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我爷爷说,后山的还魂草可能与磁扰矿伴生,他在古籍里找到一句‘磁石引魂,草生其侧’。”
程明心中一动,这与他量子神识探测到的矿洞能量场分布不谋而合。他看着洛清羽消失在洞口的背影,突然觉得矿洞的石壁不再冰冷 —— 因为这里有了信任,有了传承,有了比矿石更坚硬的希望。
格物学的种子,终于在这片土壤里,找到了第一个愿意浇灌它的人。而这颗种子,终将在不久的将来,长成参天大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