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个球!” 为首壮汉踹了那人一脚,骂道,“小心驶得万年船!等这阵风头过了,自然有下一桩买卖找上门!行了,都他妈给老子精神点,别躺尸了!老五,你出去弄点吃的回来,老子饿了!”
屋内几人应和着,开始收拾,准备出门。
就是现在。
许星遥眼中寒光一闪,身形从断墙后无声滑出,下一刻,已如同鬼魅般,出现在了破屋那扇只用一块木板勉强挡住的“门”前。
“吱呀——”
破木板被轻轻推开。
屋内五人,为首壮汉正背对着门口系腰带,两人在角落的水缸边舀水,另外两人还在打着哈欠揉眼睛。破木板被推开的轻微声响,让五人同时一惊,猛地转过头来。
当他们看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身影时,先是一愣,随即离门最近、那个被称作“老五”的汉子脸上涌起凶戾之色,张口就骂:“哪来的不开眼的杂碎,敢闯老子的地……”
他的咒骂声,戛然而止。
并非被人打断,而是他自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!
就在他“盘”字即将出口的刹那,屋内空气骤然变得粘稠,仿佛瞬间化为了深不见底的寒潭!
五人只觉得周身一紧,仿佛被无数条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,从皮肉到筋骨,再到经脉脏腑,无一处不被那股冰寒沉重的力量禁锢! 他们甚至连转动一下眼珠、弯曲一根手指都做不到,只能保持着上一刻的姿态,僵立在原地。
五人脸上,瞬间被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充斥。尤其是为首壮汉,他灵蜕中期的修为,在这股力量面前,竟如同婴儿般无力!这是什么手段?这是什么修为?玄根境?甚至……更高?他到底惹到了什么人?
许星遥缓步走入破屋。屋内弥漫着一股汗臭、酒气和霉味混合的难闻气味。他神色平静,目光扫过被定格在原处的凶徒,最后落在为首壮汉那充满恐惧的眼睛上。
他走到为首壮汉面前,伸出手指,轻轻点在其眉心。
不是搜魂术。那太过粗暴直接,且容易留下不可逆的损伤,他暂时还需要这几人好好活着。但对付这种修为低微的货色,他自有更温和、却同样有效的手段。
一丝冰寒刺骨的神念,顺着他的指尖,强行刺入为首壮汉的识海。为首壮汉身体剧烈一颤,眼中恐惧达到顶点,变得浑浑噩噩,如同提线木偶。
“是谁指使你们去青木阁闹事?” 许星遥的声音直接在其识海中响起。
为首壮汉嘴唇无意识地开合,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:“是……是一个人……找上我们……在‘烂泥潭’……他遮掩了容貌,戴着兜帽……看不清脸……声音也哑着……”
“他给了我们五百中品灵石……让我们在坊市西区……随便找一家店铺……闹出点儿动静……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在西区转了两天……打听到湖石巷有家新开的‘青木阁’……东家好像是个外来散修……我们就……就选了那里……”
许星遥静静地听着,眼神幽深。并非专门针对青木阁,只是随机挑选了家看似无背景的店铺作为目标?目的是什么?制造混乱?试探反应?或者背后有更深层的意图?
“那人可有什么特征?身高?体态?用的什么功法?身上可有什么特殊气味?” 许星遥继续问道,神念压迫加强了一分。
为首壮汉身体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,脸上露出痛苦挣扎之色,仿佛在努力翻搅着模糊的记忆碎片:“身高中等……偏瘦……功法……没见他出手……气味……没什么特别的……记不清了……真的记不清了……他给了灵石就走了……很快……”
问到这里,许星遥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多了。对方行事谨慎,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明显特征。他收回神念,指尖离开为首壮汉的眉心。
为首壮汉身体一软,差点瘫倒在地,但依旧被禁锢着,只是眼神恢复了清明,但其中的恐惧更甚,看着许星遥,如同在看一尊魔神。
许星遥目光扫过其他四人,那四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面无人色。
“你们五个,” 许星遥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,“想死,还是想活?”
“活!想活!前辈饶命!饶命啊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冲撞了前辈!求前辈高抬贵手!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!” 为首壮汉最先反应过来,涕泪横流,可惜动弹不得,只能拼命眨眼,眼中满是哀求。其他四人也连忙以眼神祈求。
“前……前辈……我们错了!我们该死!我们……我们愿意做牛做马,报答前辈不杀之恩!”
“做牛做马?” 许星遥冷笑一声,“你们这等货色,也配?”
五人闻言,如坠冰窟,眼中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黯淡下去,只剩下绝望的死灰。
他顿了顿,在五人彻底崩溃之前,缓缓道:“不过,我确实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