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能依靠时间,以及师叔自身的心境调整。师兄你有空便多去陪陪他,有些话,或许师叔他无法对旁人提及,但可以跟你说一说。”
三人又就贡赋压力下的具体应对措施、物资的调配、城中可能出现的反应等细节,商议了许久,直到窗外夜色愈深,海风更寒,李若愚和杨继业才带着满心的思虑,告辞离去。
书房内,再次只剩下许星遥一人。他重新拿起那枚青铜令牌,神念再次沉入,开始书写呈文。
笔锋凝重,措辞恳切。他先是说了临波城资源匮乏,经营艰难,又详细列举了自鬼刃岛海上威胁显现以来的各项应对举措与消耗,以及为备战所做的努力,请求宗门体谅时艰难,酌情减免部分今岁贡赋,或至少宽限缴纳期限,给城池以喘息恢复之机。
写罢,他仔细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,注入一道灵力。令牌表面光华微微一闪,那封承载着临波城一丝期盼的呈文,便化作一道无形的波流,向着太始道宗疾速传去。
做完这些,他放下令牌,背靠椅背,轻轻阖上眼睛,脸上并未露出丝毫轻松之色。这封呈文能否穿透层层阻碍,抵达真正能做出决定的人耳中,又能起多少作用,他内心深处,其实并不抱太大期望。
真正的出路,只能靠临波城自己,靠城中每一个人,在这夹缝中咬牙寻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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