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剑,时机把握精妙,正是对方心神微分的刹那。这一剑,凝聚了许星遥大半灵力,剑意锁魂,寒意封空!
为首修士汗毛倒竖,他想要闪躲,但冰剑速度太快,剑意锁定太强!他想要防御,但主要灵力还在操控那只抓空的鬼爪,仓促间只来得及在身前布下三道稀薄的阴气护盾,并竭力偏头。
“噗!噗!噗!”
三道护盾被连续刺穿,未能阻挡冰剑分毫。
“嗤!”
冰剑擦着他的太阳穴掠过,带起一溜血花和几缕发丝,冰冷的剑气侵入颅脑,让他半边脑袋都一阵剧痛与麻木。
虽然避开了眉心,但这一剑已让他受伤见血,更重要的是,那侵入体内的冰寒剑气,正在疯狂冻结他的灵力!
“啊!”为首修士发出一声痛苦的厉啸,身形踉跄后退,那两只鬼爪也因为灵力紊乱而变得虚幻不稳。
许星遥岂会放过如此良机?他紧追而上,右手虚握,那柄完成突袭后的冰剑,如乳燕归巢般落入他掌心。
手握冰剑的许星遥,气势陡然一变,锋芒毕露!
“斩!”
他低喝一声,挥剑直劈。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一道的幽蓝剑罡撕裂空气,朝着身形不稳的为首修士当头斩落!
为首修士魂飞魄散,他此刻灵力运转不畅,防御大打折扣。仓促间,他只得召回那只稍小的鬼爪挡在头顶,同时祭出一面刻画着狰狞鬼头的黑色小盾,护住身前。
“咔嚓!”
冰剑斩下,那仓促回防的鬼爪首先崩溃。剑罡毫不停留,斩在鬼头盾牌之上。盾牌表面鬼头图案剧烈闪烁,一道道裂纹蔓延开来。终究是仓促催动,未能发挥全部威力。
“破!”
许星遥灵力再吐,冰剑寒芒暴涨!
“嘭!”
鬼头盾牌彻底炸裂!剑罡虽被削弱大半,但余势依旧狠狠劈在了为首修士匆忙架起的双臂之上。
“呃啊——”
为首修士惨叫一声,双臂传来骨骼碎裂的声响,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被劈飞出去,口中鲜血狂喷。下一刻,他重重地摔在数十丈外的海面上,成为了一座失去所有生机的冰雕,四分五裂。
这一幕,不仅让城墙上紧张观战的守军目瞪口呆,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喜欢呼,更让正在激战的其余四名鬼刃岛修士心神俱裂!
“严师兄!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“逃!快逃!”
为首修士被杀,这超出了他们最坏的预计。原本以为是一场实力碾压的轻松劫掠,转眼间却变成了猎人与猎物位置的可怕逆转!剩余的四人哪里还有半点战意?几乎不约而同地拼尽全力,想要摆脱对手,逃回海上战船。
“现在想走?晚了!”许星遥的声音冰冷。
他心念一动,目光首先投向了杨震山那边的战团。
杨震山毕竟只是玄根一层,对手却是玄根二层修士。对方功法诡异,擅使一对淬毒短叉,灵动歹毒,杨震山虽勉强将其缠住,但已略显吃力,身上袍服被划破数处,隐隐有黑气萦绕,显然是中了毒,全靠自身灵力强行压制。
那使短叉的鬼刃岛修士见首领毙命,吓得魂飞魄散,攻势更显疯狂,只想逼退杨震山立刻逃遁。
“杨家主,退后一步!”许星遥喝道。
杨震山闻言,毫不犹豫,火剑横扫,逼开对手,同时身形向后急退。
那鬼刃岛修士见状大喜,以为机会到来,转身便要化光遁走。
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一道幽蓝的轨迹,仿佛早已等候在那里,悄无声息地穿透了他的后心。
他前冲的身形陡然僵住,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透出的一截湛蓝剑尖,甚至没能再发出任何声音,便步了那为首修士的后尘,化作一具向前扑倒的冰雕。
许星遥抬手虚招,冰剑“嗖”地飞回,悬停在他身侧,剑尖微颤,指向剩余三人,寒意凛然。
青翎与药玉那边的战局,也因这接连的突变而受到影响。
与青翎缠斗的两名鬼刃岛修士,一人使一柄白骨幡,挥动间鬼影重重,阴风阵阵;另一人则双手套着乌黑的爪套,招式狠辣,专攻要害。两人配合倒也默契,但在青翎那鬼魅般的速度与无处不在的锋利风刃下,虽是占了上风,但身上添了数道伤口。此刻见同伴接连惨死,更是胆寒,攻势不由一缓。
青翎何等敏锐,抓住对方心神失守的瞬间,身形骤然一化为三,袭向那使白骨幡的修士。真真假假,难以分辨。那修士慌忙摇动骨幡,放出大股黑气护体。
然而,青翎真身却出现在那爪套修士的侧后方,一道凝练的青色风刃切向对方脖颈!
“小心!”使幡修士惊叫。
爪套修士骇然侧身,风刃擦着他的肩膀划过。他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