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是临海城池,日后定要加倍小心。不仅要注意明面上的威胁,也要警惕这些阴损手段。你院中弟子,还有城中凡人,都需留意。”
许星遥郑重点头:“多谢二位师兄提醒,小弟记下了。定会加强巡查,留意此物踪迹。”
三人又聊了些宗门近况。李若愚和卫长风提及,如今太始道宗内部,宗主鹰破虚与寒瀛夫人之间的明争暗斗,不仅未曾缓和,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。寒瀛夫人因修为高深,且执掌太始神鼎,身边追随者众,势力庞大,近年来一直稳稳压过宗主一方。
宗门内耗严重,许多长老弟子只顾站队争权,于修行、于宗门事务反倒懈怠,颇有江河日下之感。
许星遥听完,沉默良久,深深叹了口气。宗门内斗,非一日之寒,他对此早已有所预料,但再次听到师兄们讲述,仍觉心头沉重。
翌日清晨,二人便告辞离去,他们还需赶往海港与大部队汇合,延误不得。
临别前,李若愚再次叮嘱许星遥注意安全。卫长风则拍了拍许星遥的肩膀,道:“小师弟,东海船队驻地距离你这里也不算太远。若是鬼刃岛真有大动作,或你这边遇到难以应付的危机,及时传讯。我们虽在船队,但若有需要,定会设法前来!”
许星遥拱手道:“二位师兄一路保重!海上风浪险恶,鬼刃岛又虎视眈眈,你们亦需万事小心。若船队那边有事,需小弟援手,也请告知,小弟定当竭力。”
送走两位师兄的飞舟,许星遥独立于别院门前,望着天边渐远的流光,久久不语。
师兄们的到来,带来了久违的师门温情,也带来了令人不安的警示。鬼刃岛的阴影,比他预想的更加庞大。
他转身,看向生机勃勃的别院,看向更远处沐浴在晨光中的临波城,眼神逐渐变得锐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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