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问起这个。他神色略微黯淡了一下,低声道:“有劳师叔挂心。家父依旧在闭关静养。大伯前些时日去探望过,说气色尚可,只是……仍需静修,不便打扰。”
许星遥沉默片刻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似乎在推演着什么。书房内的气氛,因这沉默而显得有些凝重。
杨继业心中随着那敲击声,隐隐升起一丝期待,又夹杂着不安。他知道师叔当初曾对父亲有所承诺,但这么长时间过去,一直未见动静。他不敢问,只能将这份期待深埋心底。
终于,许星遥停下了敲击的手指,目光平静地看向杨继业。
“继业。”
“弟子在。”杨继业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,心弦瞬间绷紧。
“你回去告诉你父亲,”许星遥的声音不高,“就说,机缘已至。”
杨继业浑身一震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,随即又被强行压下的激动所取代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问什么,但看到许星遥的眼神,所有疑问又都咽了回去。他明白,有些事,无需多问,到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。而师叔既然开口,便意味着已经有了相当大的把握。
他“唰”地站起身,深深一揖,声音因压抑的情绪而微微发颤:“是!弟子……弟子明白了!多谢师叔!弟子这便回府禀报!”
“等等。”许星遥抬起手,虚虚一按,示意他稍安勿躁,“告诉你父亲,让他提前做好准备。三日后子时,来别院寻我,莫要惊动旁人。”
“是!”杨继业重重点头,脸上因激动而泛起一丝潮红。
“去吧。”
杨继业再次深深一礼,这才转身退出书房。他脚步依旧沉稳,但背影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快与昂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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