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强行推进,非但不能成功,反而会失控,便当机立断,主动收束了所有力量,截断了天地灵气的灌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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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以为,即便是主动收手,打断如此规模的灵力运行,修为境界也必然会受到冲击,至少倒退一两个小境界,方为常理。可奇异的是,当灵力缓缓散去,我内视丹田,却发现那枚本应随着冲击失败而溃散的‘灵种’雏形,并未完全消失,反而……以一种近乎虚幻的状态留存了下来。只是,”他揉了揉眉心,“只是感觉自身的修为境界,如今有些虚浮不定,难以稳固。仿佛……仿佛站在一道高高的门槛之上,一只脚已经勉强跨了过去,另一只脚却还死死地卡在门外,进退不得。”
杨继业听得心中既惊且惑:““孩儿虽修为尚浅,远未至父亲这般境界,但也曾听大伯提及,突破大境界,如同鲤鱼跃龙门,不成功,便成仁。即便能及时收手,也极少有不付出代价的。就说那冯家主,当年只是从灵蜕中期突破后期失败,便落得根基受损,多年难以寸进。父亲您这可是冲击玄根……怎会如此?”
杨震山摇头,脸上困惑之色更浓:“这也正是为父百思不得其解之处。”
杨继业思索片刻,眼中忽然一亮:“父亲,既然您自己难以厘清,何不请一位见识广博的高人前来诊断一番?或许能看出端倪。”
“高人?”杨震山嘴角扯起一丝略带自嘲的弧度,“临波城中,包括为父在内,修为最高者也不过灵蜕境,见识都被这海边小城所限。冲击玄根失败而毫发无伤这等奇事,连为父自己都闻所未闻,还有谁的见识能超过为父,给出确切的诊断?”
“临波城内或许没有,”杨继业目光灼灼,“但临波城外呢?父亲,您觉得……那位太始道宗的许城主,如何?”
“许星遥?”杨震山眉头一挑,脸色沉了下来,“他?此子虽有些手段,但毕竟是外人。而且他经营别院,不就是意在插手我临波事务,分割我等家族利益?他会愿意前来?即便来了,又岂会尽心?不暗中做手脚,落井下石,已是万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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