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的隔阂。陈观雨脸色一正,看着许星遥,沉声道:“小师弟,你出来得正是时候。这五年……宗门发生了太多事,早已非你沉入湖底时的光景了。”
许星遥神色平静:“师兄,但讲无妨。”
众人并未在湖边久留,而是随陈观雨来到了他的住所。莫怀远等人你一言我一语,将五年间宗门发生的大事,以及宗门如今暮气沉沉的现状,简明扼要却又不失重点地告知了许星遥。当所有令人扼腕叹息的叙述终于完毕,室内陷入了一片沉默,只余窗外风雪掠过山崖的呜咽之声。
良久,许星遥缓缓抬起眼帘,目光扫过每一位师兄面庞,道:“所以,简而言之,如今的道宗,对外屡屡退让,丧土失威;对内则党争不休,徒耗宗门元气与人心。是么?”
陈观雨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此言虽显激烈,但也相去不远。”
许星遥抬头,目光仿佛穿透了风雪,遥遥望向了天鼎峰方向。很快,他又收回了目光,重新看向眼前这些眼中犹有不甘与期盼的师兄,脸上缓缓露出一丝坚定的笑容。
“五年湖底,不见天日,却也让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” 他顿了顿,“有些事,既然发生了,便不能当它不存在。有些路,眼见走偏了,就不能任由它一直错下去。”
“宗门……不该是这个样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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