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一直隐藏了修为!一位如此年轻的灵蜕大圆满修士,其真实战力,恐怕远超同阶!他究竟来自何方势力?背后又有着怎样的故事?为何会来到紫桐谷这等偏僻之地?
无数疑问瞬间充斥了木老的脑海,让他心绪难平。但他毕竟也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,很快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骇然。他脸上震惊之色缓缓褪去,语气郑重了许多:“原来如此……老夫明白了。许道友深藏不露,甘愿为我紫桐谷涉此奇险,老夫……代全谷上下,再次谢过道友!”
他没有不知趣地去追问许星遥,究竟是如何以灵蜕境大圆满的修为越阶击杀玄根境的齐永昌。修真界中,谁没有自己的秘密和压箱底的保命手段?追问过多,反而愚蠢。他只需明确知道一点,那便是许星遥对紫桐谷并无恶意,这便足够了。
许星遥见木老如此反应,心中也微松,解释道:“在下初来此地,隐瞒修为实乃不得已之举,绝无任何恶意,还请木老见谅。”
“道友言重了,万万不可如此说。”木老连忙摆手,神色诚恳,“修真界人心叵测,谨慎些乃是生存之道,再应该不过。老夫绝非不明事理之人。道友放心,今日之事,老夫必定守口如瓶,绝不会对外透露半分。”
“不过,”木老脸上又浮现出一丝担忧,“齐家正在大力彻查此事,风声很紧,这……”
“木老放心。”许星遥宽慰道,“现场已处理干净,齐家查不到任何线索,更不会将此事与紫桐谷联系起来。一切如常即可,千万不要自乱阵脚。”
他的语气从容而肯定,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。木老看着他平静的眼神,心中的焦虑不知不觉平复了许多。
“好,老夫相信许道友。”木老点了点头,不再纠缠此事。
接下来的日子,李嫂的身体在丹药调养和自身勤勉修炼下,逐渐恢复。她多次来到许星遥木屋前,想要重重酬谢这位救命恩人,甚至情绪激动地表示愿意为奴为仆,终身侍奉,以报答这再造之恩。
但这一切,都被许星遥坚定地拒绝了。对他而言,出手的动机并非是为了图谋什么回报,不过是遵循本心罢了。李嫂见他态度坚决,只好将这份天大的恩情深深埋在心里,平日里对许星遥愈发恭敬感激,常常会准备一些蕴含灵食点心送来,只求能以这种微不足道的方式,略略报答几分恩情。许星遥对此倒是不再推辞,坦然受之,并时常会宽慰她几句,让她不必终日挂怀此事。
这一日,许星遥正在灵田里观察那几株得自不同地方的灵植的长势,比较它们在不同环境下的差异。木老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小径尽头,缓步寻来,脸上带着些许思索之色。
“木老,可是又出了什么事情?”许星遥见他神色与往常不同,便开口问道。
木老摇了摇头,露出一丝笑容:“那倒没有,谷中一切安好,齐家那边似乎也还没查出什么头绪,暂时风平浪静。”
“哦?”许星遥有些好奇,“那您这是?”
木老捋了捋胡须,沉吟道:“是这么回事。刚得到消息,罗家、李家、张家这三个修仙世家,联手举办了一次演法大会,广邀各方修士前往观摩参与。”
“演法大会?” 许星遥挑眉,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此地有这种活动,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许道友你初来此地,有所不知。”木老详细解释道,“罗、李、张三家,是我们这片地域实力最强的三个修仙世家。他们背后,据说都有游天殿的影子,族内更是有涤妄境的大能坐镇,无人敢轻易招惹。”
“每隔数年,他们便会联手举办一次演法大会。明面上的说法是促进各方交流,弘扬道法,但一个至关重要的目的,便是为了对他们麾下的各个小势力、附属家族进行实力评估和排名,并根据最终的排名次序,重新划分势力范围内的资源分配份额。说白了,这就是一次凭借硬实力决定未来数年利益格局的洗牌机会。”
他见许星遥听得仔细,便继续道:“大会的主要内容,就是各附属势力需派出灵蜕境的修士上台斗法,捉对比试,根据最终的胜负场次和个人表现,由三家共同裁定,决定出新的排名次序。排名越靠前,日后能获得的修炼资源也就越多。”
许星遥闻言,微微颔首。这种通过比斗来决定资源分配的方式,在修真界并不少见,算是一种相对公平且能减少无谓冲突的竞争手段,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下属势力的发展。
“那这与我们紫桐谷有何关系?”许星遥问道,“据我所知,谷向来保持独立,似乎并未依附于任何一家吧?”
“道友所言极是。”木老点头道,“我们紫桐谷向来与世无争,自力更生,确实不属于任何势力的附庸,自然也无法参与他们的资源分配。但是,这演法大会还有另一条规矩,便是允许并无势力归属的散修,以个人名义报名参加斗法比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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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散修也可以参加?”
“不错。”木老眼中闪过一丝光芒,“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