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永昌急忙厉声喝止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他没想到这阵法如此坚韧,一击之下未能建功。投鼠忌器之下,他确实不敢再贸然强攻。万一灵力震荡过剧,或是真逼得对方狗急跳墙,伤了孙儿性命,那便是追悔莫及。
他强行压下怒火,脑中飞速盘算,忽然冷笑一声,语气变得古怪起来:“哼,小子,你未免太高看那败家玩意儿在老夫心中的地位了。不过是一个不成器的子孙罢了,我齐家子弟众多,死他一个又何足道哉?你若是识相,现在立刻放人,老夫或许还能发发慈悲,给你留条活路。否则,待我破阵之时,便将你挫骨扬灰,正好以此为由,替我齐家清理门户,还能全了老夫大义灭亲的名声!”
这话说得极其冷酷无情,仿佛真的将孙子的生死视若无物。
然而,,岂会相信这等拙劣的鬼话?若真不在意,又何必火急火燎地赶来?又何必在攻击时明显留有余地,生怕震死山洞里的人?这分明是攻心之计,想要试探许星遥的底线,试图扰乱他的判断。
许星遥心中冷笑连连,面上却故意配合地露出一丝惊疑和动摇,仿佛真的被对方这番冷酷之言震慑住了,沉默了片刻,没有立刻回话。
他这番表演,让空中的齐永昌心中更加笃定对方是外强中干,只是凭借阵法负隅顽抗,其实内心十分害怕。他正要继续施加心理压力,却见下方的许星遥忽然抬起了头,脸上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。
“哦?原来如此。没想到齐道友竟是如此深明大义,不惜牺牲嫡亲血脉也要维护家族清誉,倒是在下先前失敬了。”
说着,在齐永昌注视下,许星遥竟然真的真的转身,向着山洞内走去!
“小子!你想干什么?”齐永昌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许星遥脚步不停,平静的声音悠悠传来:“自然是成全齐道友啊。既然道友觉得孙子可以牺牲,那这枚筹码留着也无用了,不如就此清理掉,也算给道友积德,免得耽误你我二人……好好,分个生死!”
这一下,轮到齐永昌慌了神!他刚才那番话纯粹是恫吓,哪里舍得真让自己唯一的嫡孙去死?眼见对方不吃这套,反而要假戏真做,他再也装不下去,急忙大喊:
“道友且慢!地元参……老夫给你便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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