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终于彻底消散。她吐出了一口积压在胸中不知多久的浊气,整个人松弛了下来。
她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道袍,对着许星遥,极其郑重地行了一个道揖:“多谢许道友,守信归还之恩,云枯铭记于心,绝不敢忘。”
许星遥立刻侧身避开,不敢受她全礼,同时拱手还礼,语气诚恳:“前辈万万不必如此,物归原主,本是理所应当之事。晚辈多有多有冒犯,还望前辈海涵。”
魂血既还,两人之间最大的芥蒂已消。虽然修为差距巨大,但经历此番生死与共,又有了道心誓言的约束,关系缓和了许多。
“许道友应该会在此岛停留些时日吧,贫道或可……”云枯开口,想提供一些帮助。
许星遥摇了摇头:“多谢前辈好意。晚辈打算在坊市再采购些物资,打听些消息,便自行离去。前辈伤势要紧,还是尽快觅地闭关为好。”
云枯见他心意已决,也不再强求,点了点头:“既如此,你我便在此别过。山高水长,许道友,保重。若日后有暇,可到垂云大陆?九嶂云境寻我。”她的语气中,带着一丝真正的祝愿。
“前辈亦请保重,愿您早日康复。”许星遥拱手。
云枯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了雅间,身影很快消失在茶楼拐角。许星遥重新坐下,提起桌上那壶已然温凉的灵茶,为自己斟满一杯,慢慢地啜饮着。窗外,鸣潮阁的灯火开始次第亮起,映照着这座宁静祥和的海岛城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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