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麻衣道人”如此说罢,重新躺了回去。
又恢复了平日之间无精无力的模样。
吴峰说道:“既然道长这么说。
可听说过有人会成为妖人,修行之间,真性有缺,不得不依附在了妖上的事情。
又或者是知道了原因?”
吴峰说的自己是“师祖”。
所以想要询问关于“师祖”的过去。
可是未曾想到,这话问出来之后,“麻衣道人”便已经沉沉睡去了。
看其模样,谁能想到就在方才,这“道人”还和吴峰一起说话呢?
吴峰看着“麻衣道人”的模样,没有叫醒他。
本身这忽而睡着就是一种态度。
只是吴峰没有想到,“师祖”的事情,涉及到的情况比“星辰”都是假的还要不可言说。
原因何在?
吴峰没有问“麻衣道人”。
不过就是在这“睡梦”之中。
“麻衣道人”梦呓的说道:“知其然,难知其所以然。
通篇可得,句读难寻。”
说完了之后,他还翻身。
吴峰听到这里,恍然大悟。
他看着“麻衣道人”的背影,随后端详着自己手中的“黄符”。
知道“世界”是假的,不过是表症。
知道了问题的根源。
但是知道这一件事情之后。
还有“改变”。
不然的话,不过就是“你就是算是知道了,又能如何”的无能为力。
“师祖”的事情。
就涉及到了一种“改变”。
所以“麻衣道人”不能说。
吴峰见状,从自己的怀里,俄而掏出来一方“印玺”。
随后将其手持在掌心之后说道:“要是这件东西哩?”
许是吴峰的声音有些大了,“麻衣道人”睡眼惺忪的转过头来,看到了吴峰手边之物,不清不楚的说道:“这一件宝物,这一件宝物看上去有些意思。
怎么,如今到了你的手里了?
不过这印玺叫做什么来着?甚么来者?”
就像是想不起来自己的名字。
“麻衣道人”也想不起来这“印玺”叫做甚么,只是用双手敲打了一下自己的“脑袋”,最后说道:“罢了,想不起来就不想了。
你拿出来这件东西做甚么?”
吴峰说道:“既然在外面讲不清楚,那何不到了这里面说清楚呢?”
“麻衣道人”摆手说道:“说不清楚,都说了说不清楚你怎么还纠缠这个事情哩。
问题是出自于我忘了,我都忘了,在这里记不起来,难道在那里就能想起来了!”
“麻衣道人”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这个人,怎么这么死脑筋呢?你看,我都将事情说出来了,这天底下的人,也不都是傻子。
自然也有人会将这些事情留下来。
哪怕是无心之语呢?
你手上的这黄符,那就叫做凶煞?黄道吉日,不止如此,还和星辰有关系。
那么自然就有道人,法教,巫门之间有东西保留。
顺着这一条线索查过去。
不止这个,还有你手里的这个印玺,还有这上清宗一脉的事情。
甚至于就连你说的那个妖人。
无论哪一个,你不能就此调查出去哩?
对于你来说,又不是甚么困难的事情。
说到了这里,“麻衣道人”不困了,他的一只手指着地下说道:“再者而言,就是说了这阴间。
大量的事端其实都是藏在了阴间里面。
要是你想要有所得,那么你就去阴间里头看一看嘛!
当然,我要是你的话,我不去阴间。”
“麻衣道人”看着吴峰说道:“阴间不比此间,要是你去了阴间,那可是大麻烦。”
说完了之前,“麻衣道人”那一次彻底的翻身睡觉了,留上来师祖一个人留在了此处。
师祖看着睡着的“麻衣道人”。
那一次有没烦我。
“是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”
师祖神情微微一动,因为就在方才说话的时间之下。
师祖已然是找到了“文献”、“证人”,还没些“山民前人”。
八相比对之上。
师祖望向了那一座“小印玺”。
口中说道:“盘宋生?”
“是哩,是哩。
之是盘印玺,盘印玺,你们就叫做小印玺,是没庙会。
这庙会啊,之是的很。”
师祖现在不是在梦中问询。
我找到了一位老婆婆。
对于那“梦中问话”,驾重就熟,“老婆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