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幽冥卫’押送,路线极其隐秘,可能会通过‘虚海’的某个不稳定节点直接切入坠龙界。”
“幽冥卫?虚海节点?”秦龙眉头微蹙。这些都是陌生的名词,显然涉及到更高层次的世界知识和空间奥秘。看来,对俘虏的审问和对缴获资料的研究,必须持续深入。
“我知道了。继续审,重点挖掘关于‘幽冥卫’、‘虚海’、以及黑炎狱总部‘炼罪深渊’的一切信息。”秦龙吩咐道。
夜幕降临,黑炎狱废墟上点燃了众多篝火和照明晶石。一部分龙庭战士轮流值守,另一部分则抓紧时间休息、疗伤。广场上,那些白布覆盖的遗体旁,有战士自发地守夜,无声地陪伴着逝去的兄弟。
秦龙回到了父亲所在的石室。王浩守在门外,见到秦龙,低声道:“龙主,老家主下午醒过一次,喝了点水,问了您的去向,又睡下了。气息比上午又平稳了一些。”
秦龙点点头,轻轻推门而入。
石室内点着一盏柔和的晶石灯。秦战天已经醒了,正靠在床头,身上盖着薄被。听到动静,他转过头来,眼神比白天清明了许多,虽然依旧虚弱,但已有了思考的神采。
“龙儿,回来了。”秦战天的声音依旧沙哑,但吐字清晰了些。
“爹,您感觉如何?”秦龙快步走到床边坐下。
“好多了。你的血……效果非凡。”秦战天看着儿子,眼中满是欣慰与复杂,“外面……都处理好了?”
秦龙将大致情况简要说了一遍,包括伤亡、缴获、俘虏处置以及接下来的撤离计划。他没有隐瞒伤亡数字,因为父亲迟早会知道。
听到龙庭伤亡近三分之一时,秦战天沉默了很久,眼中浮现出深深的痛惜和自责。“都是为了救我……这些孩子……”
“爹,这不怪您。”秦龙握住父亲的手,沉声道,“黑炎狱和屠龙者是我们共同的敌人。兄弟们是为信念而战,为龙庭的未来而战,也是为他们自己、为那些被残害的无辜者而战。他们的血不会白流,龙庭会带着他们的意志,走下去,走下去。”
秦战天看着儿子坚毅的面庞,感受到他话语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日渐成熟的领袖气度,心中既感骄傲,又觉沉甸甸的责任。他知道,儿子已经成长为了可以独当一面、甚至撑起一片天空的强者。而他这个父亲,如今能为儿子做的,就是尽快恢复,将自己所知的一切,毫无保留地告诉他,为他指明前路可能遇到的险阻。
“龙儿,你做得很好,比爹想象的还要好。”秦战天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,“龙庭……这个名字很好。我们混沌龙族,也该有自己的‘庭’了。”
他望向窗外隐约的火光,缓缓道:“清理、撤离,是对的。此地凶险,不可久留。只是那‘蚀渊之主’……是个大患。它与地脉、龙怨结合,已成半邪神之体,寻常手段难以彻底消灭。或许……需要特定的方法,或者,等你实力足够,再来彻底解决。”
秦龙点头:“儿子明白。已派人监视布防,暂时应无大碍。当务之急,是撤离此地,消化战果,提升实力,应对屠龙者和黑炎狱总部的反扑。”
“嗯。”秦战天点点头,随即,他的神色变得无比严肃起来,看着秦龙,一字一句道,“龙儿,趁着现在还有些精神,有些事,爹必须开始告诉你了。关于我们家族的真正来历,关于混沌龙血的秘密,关于屠龙者为何要不惜一切代价追杀我们,以及……关于那可能到来的‘大劫’。”
石室内的空气,仿佛随着秦战天的话语而变得凝重起来。晶石灯的光芒似乎都黯淡了几分。
秦龙挺直了脊背,神情专注无比:“爹,儿子洗耳恭听。”
窗外的夜色,深沉如墨。废墟上的篝火在夜风中明灭不定,仿佛预示着前路的莫测与艰辛。但在这间简陋的石室里,一段尘封的史诗,一段关乎血脉、命运与未来的秘辛,即将在父子之间,徐徐展开。
而这,仅仅是风暴来临前,片刻的宁静与传承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