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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也有不信邪的。一个约有二十五人的小营地,自恃占据一处易守难攻的山洞,头人颇有勇力,拒绝了龙庭的招揽,甚至杀死了派去的使者。赵虎闻讯,二话不说,亲率三十人急行军而至。他没有强攻山洞,而是命人收集大量湿柴枯草,混合着找到的少量辛辣植物,在洞口点燃,用兽皮鼓风,将浓烟灌入洞中。不到一个时辰,洞里的人便被呛得涕泪横流,咳嗽着冲出来,随即被严阵以待的龙庭卫队轻易制服。那头人被赵虎当场格杀,其余人全部贬为苦役。此举再次震慑四方,此后招降再未遇到像样的抵抗。
最难啃的骨头,是“毒牙谷”。赵虎在初步侦查后,便意识到强攻的代价可能极大。那淡绿色的毒瘴诡异莫测,斥候稍一靠近便觉头晕目眩,皮肤发痒。谷中陷阱遍布,且多淬毒。赵虎没有冒险,他采取了最稳妥也最残酷的策略——围困。
他派出两支小队,轮流监视毒牙谷所有已知的出口,并在远处高地设置观察哨。同时,他命令士卒截断流向谷内的两条细小溪流(在上游挖渠改道),并不断清扫谷外可能的食物采集区。他要饿死、渴死、困死这帮毒虫。
围困持续了二十多天。期间,赵虎组织过两次小规模的试探性进攻,派出敢死队戴着简陋的湿布面罩,试图摸清毒瘴规律和陷阱位置。第一次损失了一人(踩中毒陷阱,数息间浑身发黑而死),第二次推进了百余步,但因毒瘴突然变浓而被迫撤回,多人出现中毒症状,休养数日才缓过来。
就在赵虎考虑是否要请示秦龙,动用更极端手段时,转机出现了。围困第二十三天深夜,毒牙谷内传来隐约的厮杀和惨叫。次日拂晓,三名面黄肌瘦、精神濒临崩溃的匪徒连滚带爬地逃出谷口,被外围巡逻队擒获。
从他们断断续续、充满恐惧的供述中,赵虎得知:长期缺粮断水,加上毒瘴似乎因某种原因反噬(可能是储存的毒物泄漏),谷内早已人心惶惶。几日前,为争夺最后一点存粮和干净的水,内部爆发激烈冲突。昨夜冲突升级,彻底演变为火拼。谷主“毒叟”试图弹压,却被几个绝望的亡命徒联手偷袭,虽毒杀了两人,自己也受了重伤。谷内乱成一团,这三人趁乱逃出。
机不可失。赵虎立刻集结五十名精锐,以湿布重重包裹口鼻,手持长杆拔草探路,小心翼翼地向谷内推进。谷中的毒瘴比往日稀薄不少,陷阱也多有触发或损坏痕迹。沿途可见倒毙的尸体,皆面色发黑,死状凄惨。
在谷地中央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,赵虎找到了目标。“毒叟”靠坐在一块大石旁,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脸色灰败中透着诡异的青绿,气息奄奄。他身边倒着四五具尸体,都是被他临死反扑毒杀的叛徒。
看到赵虎带人围上来,“毒叟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,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催动什么。赵虎早有防备,根本不给他机会,抬手便是一记凌厉的刀气,隔空斩下了他的头颅。那颗干瘦的头颅滚落在地,眼睛兀自圆睁。
毒牙谷,覆灭。幸存者仅十一人,皆已半死不活。赵虎谨慎地命令收缴谷中所有瓶瓶罐罐、毒虫尸骸、可疑植物,集中焚毁。幸存者被打散,编入最苦最累、监管最严的劳役队,终身不得接触任何可能与毒有关的事务。
征伐并非总是一帆风顺。
有遭遇激烈抵抗的时候。一次清剿一股二十余人的流寇,对方困兽犹斗,凭借熟悉地形拼死反击,导致龙庭卫队两名新兵战死,五人受伤。赵虎暴怒,亲自追杀溃逃的流寇头目十里,将其枭首。
有降卒暗中串联的时候。七名原黑石匪降卒,不满劳作辛苦,暗中勾结,企图盗取武器粮食逃往山脉深处。计划败露,被石岩安插的耳目发现。赵虎连夜抓捕,次日清晨,在主寨空地上,当着所有降卒和部分民众的面,将七人逐一斩首。血染红了黄土,再无人敢轻易生异心。
有因地形不熟误入险地的时候。一支侦查小队在黑风山脉西南边缘一处无名山谷迷路,遭遇诡异雾气和毒虫袭击,折损两人,余者带伤逃回。
但每一次挫折,都在赵虎的果断处置和秦龙冷酷无情的奖惩下,迅速转化为经验和教训。阵亡者的名字被刻在主寨石壁上(尽管简陋),其家属(若有)得到微薄但持续的抚恤。作战勇敢、侦查有功者,则当众获得奖赏——更好的食物、更完整的皮甲或武器、甚至偶尔有秦龙亲自赐下的一两句功法运用口诀(虽粗浅,却珍贵)。秦龙推行的“贡献制度”开始深入人心,刺激着底层士卒和民众拼命表现,以求获得更好的生存资源。
龙庭的规模,如同滚雪球般急速膨胀。
一个月后,黑风山脉南部的格局,已然天翻地覆。
曾经恶名昭着的“黑石匪”烟消云散,其地盘被纳入控制,黑石坡设立了一处小型哨站。“毒牙谷”化为一片死寂的废墟,其威胁彻底解除。七八个中小型势力或营地,或降或亡。龙庭的旗帜,插遍了黑风山脉南部超过七成的区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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