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抚过微凉的绢布,刘图凝神细读心法要诀,越品越觉此身法精妙绝伦。
其以四肢骨骼巧劲为引,辅以独特的气息流转之法,大成后可身轻如尘、踏空无声,恰好弥补了他此前速度不足的短板。
刘图此时早已修成五级体魄,经脉坚韧、气血充盈,运转起来格外顺遂。
刘图屏气凝神,一遍遍循着要诀校准骨骼发力点,经脉中红蓝青三重兵意亦顺势流转,如温养溪流般悄然浸润四肢百骸,既打磨着身法根基,又滋养着受损的经脉。
一日光景在潜心参悟中转瞬即逝,刘图虽未将《踏尘诀》修至大成,却已窥得门径。
起身时身形轻挪,竟能隐去大半声响,周身气息也愈发内敛,若非刻意释放兵意,寻常兵修绝难察觉他的深浅。
次日清晨,帐外传来苏诚略显仓促的呼喊道:“少东家,可否就绪?”
“何事,苏叔?”刘图收势起身,语气平静。
苏诚快步入帐,脸上难掩几分松快道:“林小七与蔺雨姑娘已寻到了。二人藏在城南巷弄的一间小客栈内,属下已派四名精锐暗卫暗中布防,二位如今安然无恙。”
刘图心中大石轰然落地,连日来因同伴安危悬着的心终于放下。
恰在此时,帐外传来下人恭敬的禀报声道:“苏管事、少东家,上云商会陈魁首前来拜访,现已在帐外等候。”
“上云商会?”苏诚脸色当即一沉,语气满是不耐道:“让他自行离去。我锦源号与上云商会此前并无深交,更何况他曾与碧水阁有所牵扯,不必与之周旋。”
“苏叔稍等。”刘图抬手阻住他,沉声道,“陈垂并非外人,不满苏叔,他乃是我旧识,品性素来可靠。他此时前来,定是有要事,让他进来吧。”
苏诚满脸惊愕,难以置信地看向刘图说道:“少东家说的是真的?他竟与你有旧?”
刘图缓缓颔首,语气笃定。
苏诚虽仍有疑虑,却也不再反驳,沉声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片刻后,陈垂缓步走入帐中,衣袍上还沾着些许尘土与草屑,神色凝重而疲惫,显然是连夜奔波而来。他先是对着苏诚拱手见礼,随即开门见山,语气急切:“苏管事,今日前来,是想向锦源号求援。昨夜我率领上云商会的元石车队返程时,遭了碧水阁的伏击,我麾下人手折损惨重,单凭上云商会如今的实力,已难与碧水阁抗衡,故而恳请与锦源号结盟。”话罢,陈垂递向刘图一个眼神。
苏诚闻言挑眉,神色依旧冷淡,显然尚未完全放下戒备,目光在陈垂脸上逡巡,似在判断其所言真伪。
刘图见状,开口撮合道:“苏叔,陈魁首所言非虚,结盟之事可行。碧水阁野心勃勃,单凭我们一方亦难稳妥,与上云商会联手,方能牢牢掌握主动权。”
苏诚沉吟片刻,权衡利弊后缓缓颔首道:“既然少东家发话,我便信陈魁首一次。但丑话说在前头,合作期间若敢有半分异心,锦源号定不姑息,绝不留情。”
陈垂如释重负,再次拱手致谢,“苏管事放心,我陈垂以性命担保,结盟之后绝无二心。”
随后,刘图与陈垂单独低语片刻,陈垂而后便起身告辞,匆匆返回上云商会安排事宜。
,,一天转瞬即逝,距镇山旗拍卖之日愈发临近,佗佗城也渐渐陷入一片喧嚣热闹之中。
四方商队、顶尖散修纷至沓来,长街上人声鼎沸、车马络绎不绝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元气波动与市井烟火气交织的复杂气息,每一道身影眼中都藏着对镇山旗的觊觎,人人都想将这能开启上古秘境的至宝收入囊中。
拍卖当日,刘图与苏诚并肩立于长街旁的高楼之上,凭栏俯瞰下方涌动的人潮。
“真是好大的架势,来的人话真不少啊。”苏诚见到这一幕,默默感叹着,怕是附近有头有脸的都来了。
就在这时,一阵铿锵马蹄声自远处传来,长街上的人群纷纷避让,下意识退至两侧。
刘图抬眼望去,只见一位身着月白劲装的年轻女子,骑着一匹通体乌黑油亮的高头大马,缓缓行过长街。女子身姿挺拔如松,眉眼飒爽利落,周身透着一股英气,身后紧随四名黑衣高手,气息沉凝,步伐稳健,一看便知是久经厮杀的好手。
刘图心神微凛,暗中运转盲心兵意探查,竟发现这四名黑衣高手皆是炼心境三四重的修为,不禁暗自讶异这商队的雄厚实力。
苏诚望着那队人马,缓缓开口道:“是梅花商队,没想到他们也来了。”
“梅花商队?”刘图侧目看向他,“苏叔似乎对他们格外在意。”
“早年与他们有过些生意上的误会,后来已妥善化解。”苏诚语气平淡,却难掩一丝郑重,“这梅花商队背景绝不简单,背后依托的是西兽边界军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