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线瞬间化作缕缕微光消散无踪。
而那位少主靠着立柱勉强站稳,颈间血痕仍在渗血,强撑着挺直脊背,语气中带着不甘的质问道:“苏管事,你这是何意?此子屡次与我作对,还重伤我麾下高手,你们上云商会莫非想撕毁合作协议?”
苏诚猛地转头看向沈少主,脸色瞬间沉如寒铁,语气冷硬道:“沈少主,我不管今日是谁之过,两条路给你选。要么,跪下给我家少东家赔罪,此事暂且揭过,后续合作照常。要么,即刻终止所有合作,碧水阁与锦源号,从此势同水火,再无半分交集。”
沈少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他现在需要完成父亲交代的事情,如今亟需锦源号支撑,绝不能轻易断了合作。
苏诚见状,语气再添几分压迫,冷声道:“沈少主,莫要浪费彼此时间。想合作,现在就跪下道歉。”
陈垂站在一旁,神色平静地望着局势,未插话。
沈少主见状,知晓再无退路,只得狠狠咬牙,双腿僵硬地缓缓屈膝,他自幼养尊处优,何时受过这般屈辱,每弯一分,心头的恨意便深一分。
最终,他双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垂着头,声音沙哑如吞了砂砾道:“是我行事鲁莽,冒犯了公子,我向你赔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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