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偏僻,但是从这里到达尔塔,要是日夜兼程,轻骑奔袭只要三天。”他苍白的指尖划过用红色重点标注的“维伦诺斯”,“就在刚才,我们接到了炎思衡的消息,维伦诺斯已经得到了达尔塔的增援。他这这两天会尽力吸引维伦诺斯的注意力。给我们的突袭创造机会!”
帐篷突然陷入死寂。寇恂的刀尖微微颤抖,他想起八年前的吴郡战役——炎思衡还只是他手下的一名伏龙芝军校的学员,但他却带着三百死士为他断后,最后活着回来的只剩七人。帐外忽然传来孩童啼哭,那个捡到士兵木偶的跛脚女孩正被医官按着包扎伤口,鲜血渗透麻布滴在焦土上。
“今晚,所有军队完成集结。所有骑兵由我率领今晚出发直扑达尔塔城。”寇恂突然收刀入鞘,刀柄红绸扫过沙盘上的达尔塔城,“步兵分四路,其中两路由陈俊你率领负责清扫后方村落,遇到背有敢反抗的就地格杀,一路由朱佑率领负责带上火炮、攻城锤等攻城器械,紧跟骑兵集群,最后一路由盖延率领驰援炎思衡!”他抓起那叠缴获的叛军密令撕成碎片。
陈俊将雷鸟铳重重杵在地上:“我等领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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