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夫根的王庭已经乱了!卡雷尔把霍森那老骨头推上帅位,霍森把棺材本都押在维伦诺斯,赌我们不敢走沼泽——现在安纳托利亚的最后的精锐全挤在维伦诺斯,他在赌我们不敢绕开天险!”他冷笑,“安纳托利亚腹地却只剩贵族老爷们的仪仗队!那帮废物连铠甲都要镶金边,正好给咱们当靶子。”
“三成活路,够了!”炎思衡抓起头盔,左肩旧伤被铠甲勒出暗红的血痕,“张文远、张儁乂,带人捆紧马蹄,所有铠甲缠上药草——我们去给霍森上一课。”他剑锋扫过沙盘,从沼泽暗径直刺安纳托利亚心脏,“什么叫‘天险’,老子说了算!”
“疯了……全疯了!”张文远揪住向导的衣领,“老头,你要是带错一步路,我就先拿你去喂鳄鱼!”
老头咧嘴一笑,露出漆黑的牙床:“大人,我全家死在贵族鞭子下的时候,就等着这一天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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