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马成嗓音突然嘶哑如砂纸摩擦,“我只是想让我们马家...”
“马家?”马武的剑尖突然剧烈颤抖,玄铁剑身映出兄弟二人扭曲的面容,“还记得小时候家乡的鼠疫吗?你以为那些贵族会分你半碗残羹?”他猛地抽剑回鞘,铁器撞击声惊得烛火乱晃,“现在退出来得及,这不是我们能参加的游戏……”
马成突然屈膝跪地,膝盖重重磕在碎瓷片上。血渍顺着锁子甲纹路蜿蜒而下,与马武滴落的血珠在沙盘里汇成暗河。“我明白了,兄长。”
“记住,我们流的血终会变成火。”马武扶马成起身的手掌仍带着战场老茧的粗粝,却未注意到弟弟垂落的眼帘下,瞳孔正倒映着沙盘里德尔卡港上插着的贾字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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