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。刘昂瞳孔里映着癫狂的人群,袖中迷心散随着抬手动作飘散。当重剑劈开圣洛邦联提供的和平提议卷轴时,连最顽固的老议员都已老泪纵横地举起木牌。
这是把活人炼成提线木偶啊...荀文若擦着迸裂的镜片,看计票板全数翻绿。他后背已被冷汗浸透,仿佛有无数蚂蚁在脊梁上爬行。
炎思衡的佩剑在鞘中嗡鸣,玉坠烫得几乎要烙穿掌心,仿佛自己的血液也在燃烧。
暴雨砸在琉璃瓦上的声响愈来愈急,恍如十六年前瀛川会战的箭雨再临。当刘昂剑指西方时,大厅穹顶的巨型磁针突然转向——那是军部约定的出击暗号。无人注意的角落,诸葛怀的鎏金钥匙插进计票箱暗格。某个写着的木牌悄然翻转。他望着狂欢的人群,只是沉默不语,他明白,这场豪赌押上的,何止是平静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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