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要演到几时?”鲁智唇角微扬,声调轻缓,却字字如钉。
全场霎时死寂。所有人屏息仰望,心脏几乎停跳——连他……也堕入魔道了?
空气凝滞如铅,没人敢吞咽,没人敢眨眼,连风都绕着这片天空打了个旋。
半空之中,金九幽依旧垂首跪着,眉目淡得像一尊石雕。
方才那句直刺心肺的话,竟未在他脸上掀起一丝涟漪。
这般心如枯井的定力,连鲁智心底都悄然一凛,暗赞一句“好狠的忍功”。
“鲁智小哥……他也被魔气蚀了神?”
祝融喉结滚动,声音发紧。金九幽,可是族中公认的厚德之才,温润如玉,谁见了不称一声“金兄”?
若连他都塌了,那这族,还剩几分真骨?
鲁智黑眸沉静如渊,一瞬不瞬锁住金九幽,语声平淡却似淬了霜:“大长老,百年前他天赋平平,连灵台都难开一线——怎偏是这百年间,一跃踏进结转境?您真没起过半点疑心?”
祝融瞳孔骤缩,脸色倏地灰白。
“若我没看错,这位‘金兄’,是靠魔族邪功硬拔上来的。八星魔恒花的气息,正从他经脉深处丝丝渗出……灵洞深处那些悄然疯长的魔花,怕也是你亲手埋下的吧?”
鲁智眸光陡厉,寒芒迸射,嗓音也沉了三分,压得人耳膜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