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缓缓弥漫开来——这里不是殿堂,是埋骨场,是沉眠之地。
而就在鲁智立于这诡谲埋骨之地时,远在不可测度的玉阳古郡,凌缘阁深处,一座终年结霜的幽谷之中——
仍是那片寒潭,仍是那朵冰莲。
凌夕瑶端坐其上,紧闭的眼睫忽然一颤,倏然掀开。
那张素来冰封不动的脸,掠过一丝罕见的慌乱。
她抬手按住胸口,指尖微颤,仿佛那里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远处破空声骤起,一道身影踏冰而至,落在湖面。凌夕凤快步上前,眉宇紧锁:“夕瑶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姐姐,”凌夕瑶眸光清寒,直直望向她,“我看见他了。”
凌夕凤一怔,脱口而出:“他回来了?”
“不是在外头。”凌夕瑶摇头,修长手指轻轻点在心口,“在这里。”
凌夕凤哑然,只当小妹思人太切,苦笑着拍拍她肩膀,柔声宽慰。
可话音未落,她忽又敛了笑意,神色沉肃:“刚收到密报,太一门近来动静反常。”
凌夕瑶柳眉微蹙,而凌夕凤清晰感到——随着“太一门”三字出口,整片山谷的寒气陡然暴涨,空气凝霜,湖面浮起细密白雾。
“爹说,他们怕是要动手了。”凌夕凤五指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