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家三比零横扫林家,武会战局,骤然收紧。
下一场——魏家VS田家。
胜者,才有资格叩响圣荒塔大门,挑战上届霸主东博家。
无数道目光在两家席位间来回扫射,窃语如蜂群嗡鸣:谁强?谁虚?谁藏着底牌?
“魏家双锋——魏滕、火罗,俱是中期主宰候选;最弱的魏岩,也卡在前期巅峰,只差一线破门。”
田家长辈面色铁青,密议半晌,最终只剩沉默摇头。
田硕踱步上前,看眼鲁智三人,无奈摆手:“梦琪,抽签吧。”
田梦琪指尖微光一闪,三支光签浮空而立,在东博裁判眼皮底下,递向鲁智与田嫣。
田嫣伸手一抽,瞥见签文,嘴角一垮:“……火罗。”
这签,等于直接判了死刑。
鲁智摊手一瞥,瞳孔微缩,嘴角扯出点古怪笑意:“啧,魏岩归我了——你没戏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自己先摇头失笑。谁想到魏家三兄弟里最软的那根葱,竟被他随手薅中。
“那我……对上魏滕。”
田梦琪指尖掐进掌心,目光扫过余下两支光签,轻轻吐出一口气:“重头戏,落我肩上了。”
田硕眉峰紧锁,喉结滚动一下,终是沉声开口:“梦琪先上。若这一场塌了,后头也别打了。”
胜负天平,此刻全悬在她一人身上——她若败,二比零铁板钉钉。纵使鲁智再猛,也翻不了这盘死局。
田梦琪颔首,银牙一咬:“我拼一把。”
话音未散,她足尖点地,身影如青鸾掠空,直坠中央擂台。
田硕望着那抹飘然而去的背影,长叹一声,转向鲁智,苦笑摇头:“输了,真不怪你。是我田家,技不如人。”
鲁智没接话,只抬眸望向魏家席位。
魏滕正迎着他的视线,唇角一掀,笑得又毒又亮,旋即腾身而起,衣袍猎猎,稳稳落在田梦琪对面。
“梦琪姑娘,”他抱臂而立,声音里裹着蜜糖似的讥诮,“你们田家请来的这位外援……怕是要白跑一趟喽。”
田梦琪眸色一沉,温婉面庞瞬间覆霜:“魏滕,笑早了。”
嗓音清冷如碎冰,再无半分柔色。
“定局已写在签上,你还想靠嘴硬翻盘?”魏滕嗤笑,眼尾一挑,尽是玩味。
“打过,才知谁跪。”
她玉指一扣,寒光乍迸——一柄弯月状湛蓝长剑跃入掌心,剑气森然,流光似水,分明是件压箱底的灵兵。
魏滕懒懒一笑,反手按住背后巨刀,掌心一旋!
轰——
刀锋贯地,震得石砖龟裂,尘浪翻涌。
“十招之内,见生死。”
他咧嘴一笑,眼神却骤然淬毒,身形暴起如雷炸裂!
刀光劈开空气,撕出一道惨白裂痕,直冲云霄!
看台上,鲁智指节发白,死死盯着战圈。
嫣田等人脸色煞白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全场,早已被魏滕的刀势吞没。
每一寸空间都在震颤,每一缕风都被刀意绞碎。
而田梦琪,像一叶逆流小舟,在惊涛骇浪里左支右绌,步步踉跄。
“撑不过十合。”鲁智低声道。
田嫣垂眸,指尖发颤。
田硕闭了闭眼,一声轻叹,重逾千斤。
“输了。”
鲁智喉间刚滚出两字——
魏滕已狞笑挥刀!
双臂暴筋,寒芒暴涨,一刀斩落,竟似劈开了整片苍穹!
“刀劈山岳裂!”
虚空嗡鸣,万千刀气凝为一座百丈黑山,挟万钧之势,轰然砸下!
田梦琪丹田爆燃,灵力狂涌!
一道百丈剑虹破空而出,悍然撞上山岳——
咔嚓!
剑虹崩碎!
鲜血喷溅如朱砂泼墨,她整个人倒飞而出,狼狈摔出场外,气息断崖式溃散,面色惨白如纸。
“第一场,魏家胜!”东博家裁判扬声高喝。
田梦琪扶着膝盖踉跄起身,一步步走回席位,对着鲁智他们,扯出个比哭还涩的笑:“对不起。”
魏滕踏空而立,居高临下睨着鲁智,笑意张扬又刺眼:“鲁智兄,看来……你还不够格当救世主啊。”
鲁智沉默,眉峰沉沉压着,目光却像两把未出鞘的刀。
田硕重重拍了下林动肩膀,嗓音沙哑:“名额……怕是给不了你了。其他补偿,你开口,田家认。”
鲁智指尖一按眉心,嗓音懒散却透着不容置疑:“早讲过了——我只要圣荒塔的名额。”
“可田家……已经输了。”田硕盯着他,喉结微动,声音干涩。
鲁智忽地一笑,侧过脸,目光如刀,缓缓扫过田硕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