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金币,咧嘴大笑,“妈的,这肥猪还真会藏!”
他的手下们正在洗劫花园里一切值钱的东西:镀金的栏杆被撬下来,大理石雕塑被砸碎寻找夹层,名贵的花卉被践踏在泥泞中。
甚至还有几个女仆也被抓住,尖叫着被拖向阴影处。
“头儿,里面肯定更多!”一个瘦猴似的佣兵兴奋地指着灯火通明的主宅,“咱们冲进去吧!”
“急什么?”独眼团长掂量着钱袋,“让‘黑铁’那帮傻子和卫兵先拼一会儿,等他们两败俱伤,咱们再进去捡现成的。”
话音未落,主宅方向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厮杀声,显然,另一伙佣兵已经动手了。
与此同时,府邸高大的铸铁门外,汇聚的人越来越多。
最开始是几十个像汉斯那样亲人被害的平民,他们拿着铁锤、柴刀、草叉,沉默地站在雨中,眼睛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。
然后是一些脱掉了盔甲的士兵,他们默默站到平民队伍里。
接着是更多的市民,男人、女人、甚至半大的孩子,没有人组织,但一种共同的愤怒像无形的绳索,把他们捆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