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迷茫,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壮的决断。
“兰德尔,你带着还能战斗的人,去内城城墙组织防御,尽可能拖延时间,让更多平民撤进来。”
“那您呢?”
“我?”尤里乌斯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柄双手长剑,这不是礼仪用剑,是真真正正的战场兵器,剑身有使用过的痕迹,刃口闪着寒光。
“陛下!您不能——”兰德尔惊呼。
“我是教皇,也是红钻城的守护者。”尤里乌斯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“当子民在流血时,教皇不能躲在神殿里祈祷。”
他走向神殿台阶:“我会带一队人,去接应撤退的平民,至少……让我这把老骨头,最后再做点有用的事。”
“可是太危险了!玩家已经杀疯了,他们不会因为您是教皇就手软!”
“那就让他们试试。”尤里乌斯回头,露出一丝苦涩的笑,“看看一个老教皇的剑,还能不能砍下几个异界人的头颅。”
他走下台阶,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。
兰德尔站在原地,看着教皇远去的背影,突然单膝跪地,深深低头。
“愿守护之神……不,愿您平安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