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抛物线,落向蠕虫的头部。
但就在炮弹即将命中时,蠕虫突然缩回岩浆中,炮弹落入河面,炸起冲天的岩浆浪花,却没有命中目标。
而断桥的残骸正在迅速熔化。
剩余的工程车试图撤退,但城墙上的弩炮和龙息喷射器开始了全覆盖射击。
箭雨、火雨、金属碎片构成的死亡风暴笼罩了护城河边缘的区域。
三十辆工程车最终只有七辆拖着燃烧的残躯逃回安全区,车身上插满了箭矢,覆盖的皮革烧成了焦炭。
第一次强攻,历时三十七分钟,联军损失工程车二十三辆,哥布林工兵二百八十六人,豺狼人重步兵一百零四人,豺狼人小队长三人,没能取得任何战果。
当晚的军事会议上,气氛凝重。
“熔岩蚯蚓至少有两条,可能更多。”独眼在地图上标记,“它们平时潜伏在河底,靠地热和灰矮人投喂的食物为生,桥梁架设时的振动会惊醒它们。”
“能杀掉吗?”楚天问。
“很难。”负责炮兵指挥的诺贝摇头,“它们在岩浆里移动太快,我们的炮弹入水后会减速,而且岩浆的密度和粘度会让爆炸威力大幅衰减。除非……能把它们引到岸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