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妈妈不要怪姐姐,都是宁儿的错。”
他们刚从医院回来,刚坐下,君母就开始给她敷脸。
“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,那个逆女竟然想断亲,她既不想要我们做父母,从今往后宁儿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。”
君皓坐在沙发上,抽着香烟,气的脸色铁青,一想到即将到手的公司,他就怒意难平。
老爷子没几日好活,偏偏这个时候她回来搅局,可真是他的好女儿。
“姐姐一时糊涂才说出此话,爸爸就不要生气了,等过两日宁儿好一些就去道歉,求姐姐不要做有损公司名誉的事,断亲是万万不可被别人知道。”
君宁眼底含着得逞的笑意,真是蠢得无药可救,只要她乖巧一些,懂事一些,耍一些小心机,君皓夫妻就会当她是宝贝。
是亲生的又如何?还不是被父母厌弃至此,君九瑶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。
老东西一死,公司上下都会是君皓的,到那时她就是九龙集团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,君九瑶只会对她摇尾乞怜。
一想到以后的财富,君宁就止不住的欢喜。
“逆女已经疯了,你去了只会被她羞辱,被她打,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。”
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,三日后,说不定老爷子就没了,到那时她还能如何。
“爷爷被姐姐藏了起来,真要是出了什么事,姐姐难辞其咎,可能会被人诟病,任性,不孝害死爷爷,女儿怕姐姐这么做连累公司声誉,连累爸爸妈妈。”
君宁一副为了公司,为了他们好的嘴脸,小心翼翼说出此话,时刻观察君皓夫妻的脸色。
“宁儿说的不无道理,老爷子要是真死了,也是被这逆女一个人害死,我们可都是无辜的,要真因为此事我们夫妻背上不孝的骂名,日后还怎么掌控公司的一切。”
君母放下手里的冰袋,脸色有些阴沉。
从她嫁给君皓就一直被老爷子压的抬不起头,明明是君皓在外面沾花惹草,到最后才给了她一个分公司的股份,说到底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儿子和钱。
以往年轻不懂事,也不懂男人心,只知道闹,吵,现在她学乖了,不哭不闹,只为了钱,哄着君皓,也不管他的莺莺燕燕,反正他不能生育,到最后还不是孤家寡人。
本想着笼络住多年不管的亲生女儿,到头来这个贱丫头与她一点不亲,与老爷子同气连枝,真是不中用,白生了。
这一次,老爷子终于支撑不住要死了,真是大快人心。
闻言这话,君皓双眼深沉。
从小到大,他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,什么都要君老爷子同意,他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被掌控,对君老爷子恨大于亲情。
每一次君老爷子对他的爱,都被他当成了教训。
这么多年,他早已受够了。
少年时被掌控,人到中年公司之事他依然做不了主。
代理董事长,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。
“她不管如何都是我们的女儿,外界之人对于我们收养宁儿一事颇有微词。”
也许心里念及一点所谓的亲情,君皓不想做的太绝。
主要是不想被旁人说三道四,落得个苛待亲女的污名。
“是宁儿的错,要不是我还是离开吧!”
君宁双眼含着泪光,该死的!
他竟然还惦记君九瑶那个贱人,这段时间她受尽了委屈,现在看来君皓还是有几分聪明。
“你是我们的女儿,此生都会是,这一点不会改变,老爷子还在,有些事为父做得到主。”君皓掐灭了手里的香烟,看着她露出温和之色,“眼下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。”
“此生能遇到爸爸妈妈,宁儿何其有幸。”君宁哭的梨花带泪,扑进了君母的怀里,“此生别无心愿,只愿爸爸妈妈身体康健,心愿皆得。”
君母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,“宁儿不哭,以后我们一家人会很幸福,这段时间委屈宁儿了,在忍耐一些时日,以后你就是九龙集团的千金小姐,无人再敢欺负你,她君九瑶也不行。”
君宁在君老爷子身前尽孝,受尽了委屈,又被君九瑶扇巴掌,在君母看来最委屈的就是她。
不管旁人如何对她,她却懂事的令人心疼。
“宁儿不委屈,只要能承欢在爸爸妈妈身边,一切都值得。”
“好了,都别哭了。”君皓看着两人都哭红了眼,也心疼君宁的隐忍。
“宁儿有一个想法,不知该不该说。”君宁见好就收,擦干眼泪,抬起被打成猪头的脸。
君皓凝视她,“有话就说,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“用舆论将爷爷的事推到姐姐身上,这事可能会对姐姐名誉有损,却也可保全爸爸妈妈的形象,我是怕爷爷被姐姐这么一折腾,病重出事。”
君宁小心翼翼,观察君皓的脸色,说到最后几乎察觉不到她的声音。
老爷子被折腾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