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她还是不明白,与之对着干可是会被厌弃,讨不到半分好处,公司上下可都是君皓说的算。
论继承权,君皓第一位,她君九瑶算什么东西。
“姐姐失踪这么久,都是爸爸妈妈在照顾爷爷,你怎么能这么说,多伤爸爸,妈妈的心。”
君九瑶站起来,一步步走到这三人面前,看着已经有些消肿的脸,抬手就是两巴掌。
在她抬起手臂那一刻,君宁眼含惊悚,想要躲开,可是脚下却动不了,整个人被动的站在那结结实实挨了两下,打的她脑袋晕乎乎的,耳鸣。
“你一个外人擅闯私宅,不想被抓起来,立马滚出去。”
她的声音冷若寒冰,没有丝毫温度,整个别墅的空气都像是被冻僵了,一股寒意在君皓三人身边萦绕。
君宁被打傻了,半天都没反应过来,就这么站在你,嘴角滴血。
“你是疯了么?有话好好说,为何要动手打人?”君母伸手将君宁拉到自己身后,怒视君九瑶,“瑶儿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这个女儿无比陌生,比之从前更加霸道,不懂人情,面对他们丝毫不念及血脉亲情,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将她生下来。
君母无比后悔,念在没有其它子嗣,想着与这个女儿亲近,多番示好,却被无视,这样的女儿不要也罢。
这次她失踪本以为死在外面,君宁乖巧懂事,对她好,孝顺,哪一点不比这个逆女强。
“身为母亲,亲生女儿失踪了,生死未卜之际,你找了一个养女在身边,我该谢谢你无痛生了个山鸡,还是该感恩戴德,恭喜你找了一个替代品,想要夺走原本属于我的一切,从小到大你们生而不养,爷爷一手将我养大,你们可有一日来陪我,看我,这个时候你倒是摆起了身为人母的架子,你失望关我屁事。”
从没有期待,也谈不上失望,对于君皓夫妻所做之事她不意外。
想找个听话的狗,宠物当女儿,真可笑。
“你在怨恨我们?”君皓阴沉着一张脸,“当年我与你母亲感情不和,各自都有生活,你从小冷心冷情,不哭不闹,自愿留下陪你爷爷,这个时候你倒是怨恨上了我们,你这孩子当真是没有心,比不得君宁半分懂事。”
“我没心也好过你们黑心,你们私下里谁也不想要我这个拖油瓶,别以为我小什么都不知道,这个时候你倒是会倒打一耙,君皓,你的脸呢?”
那时她才五岁,君皓夫妻天天闹,有一次她半夜睡醒了,听到两人谈离婚,谁也不要她。
因此她哭了好久,爷爷告诉她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强大,心性坚韧才可快乐而活,不要为不值得的人或者事流泪。
爸爸妈妈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,等她大了就会明白。
她生病,想爸爸妈妈的时候,这两人都各自成家,从没有关心她,看她一眼。
那个时候她就明白,亲情固然重要,但也不要一味的强求。
该舍则舍,有些东西求不来。
与其等着别人来施舍,不如看开,活出自己。
“你........竟然都知道?”君皓以为那时她还小,不知道这些,也笃定老爷子不会说,这才心安理得在这扯谎。
被抛弃的是君九瑶,从来都不是她自己要留下。
“小的时候你们不要我,嫌我是拖累,不念无半分血脉亲情,长大后我也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怜悯与补偿,我此生只有爷爷一个亲人,你们不过是过客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在我这从没有留下一分真情,又何谈一家人。”
你不想要非要强加给你,你想要的时候他们弃之如敝履。
“你说这话太伤人心,我十月怀胎,辛苦将你生下,你就是这么报答生养之恩?只要你劝劝老爷子将君宁记在名下,我们还是一家人。”
君母心里从未在乎这个女儿,自然也没有后悔的心思。
日后她有君宁陪着,也不在乎这点母女之情,就当从未生过。
“你想的倒挺美,可惜了这是在做梦。”君九瑶没想到君皓夫妻这般无耻,无耻的令人作呕。
君皓见她油盐不进,冷声道,“你爷爷活不长,要想日后有家人照顾,你就懂事一点,安分一些,我与你母亲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你们照顾,所以不要无脑发言,今日你们来的正好,爷爷已经同意断亲之事,从今以后我与你们再无关系,律师函随后送上,各位好走不送,再敢乱闯私宅,别怪我心狠让你们去吃窝窝头。”
君九瑶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,脑袋有大病,她会在乎这点虚情假意的亲情,爷爷日后能修炼,陪着她千年万年,这些人恐怕死的连渣都不剩,真是好意思说。
整个山鸡出来想当凤凰,也要看有没有那个命。
真凤凰空间里就有,三个土包子。
听到断亲,君皓夫妻蒙了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